晏梨說著,對林少凡失去了興趣,她的長刀猛地一個用力,直接砍在了林少凡的脖子上。
那顆頭顱直接掉落了下來,依舊沒有血,只有列印人無盡詭異的空虛。
晏梨眨了眨眼睛,抬腳對著那顆列印腦袋猛的一踹,直接將那顆頭踹進了火光裡。
她沒有收刀,走到了年幼的自己身前。
小女孩還在哭,她仰起頭來,對上了晏梨的眼睛。
“我們早該死了不是麼?和爸爸媽媽在一起不好嗎?我們回去,可以打印出新的爸爸媽媽,我們一家人永遠都在一起。你的心願都會實現,爸爸不會成天在實驗室裡。
他會很愛很愛我們;媽媽不會生病,不會拿刀殺死我們,她會做紅燒肉,會對我們微笑。
我們只要聽話,就能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不好嗎?”
晏梨手中的長刀變成了槍,她將槍口抵在了小女孩的額頭上。
“殺死媽媽,殺死爸爸,再殺死自己,也沒什麼大不了。”
她說著,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年幼的晏梨倒了下去。
晏梨看了看自己的屍體,小聲嘀咕道,“這樣也算是一家三口幸福的死在一起吧。”
她拉開了青年路218號的單元樓大門,徑直地走了出去。
街市上還在下著麻風小雨。
晏梨走到馬路中央,朝左看去,青年路218號是上個世紀破舊的紅磚紅瓦,每一個窗戶口都裝著冷冰冰的防盜網,一眼看去,就像是一個個鳥籠,裡頭養著“肉蟲”。
而右邊則是高聳入雲的大廈,夜晚的霓虹燈照亮了半個夜空。
廣告牌還在不停的變幻閃爍,一輛銀灰色的全金屬懸浮列車在高樓之間穿梭而過,像是一條巨龍。
左邊是過去,右邊是未來,而她站在中央。
晏梨想著,抬頭朝前看去,突然之間,她的瞳孔猛地一縮,只見那不遠處的天地之間,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棵巨大的金屬巨樹,樹上成熟的黑色果實,隨時都要掉落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
副本里也開始末日?
這算什麼?套娃?
她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就聽到耳朵裡再次傳來了機械音,“任務完成,獎勵普通種子一枚,果殼一枚。”
緊接著眼前一晃,她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咖啡桌旁,融化了半截的爸爸還在那裡,她救的紅衣小女孩已經不知所終。
之前她跌入進去的那個黑色的帶著裂縫的果實也不見了,四周到處都是怪物留下融化痕跡。
不遠處還能夠聽到密集的槍炮聲以及人們的哭喊聲。
晏梨恍惚的搖了搖頭,感覺到手中的特殊觸感,她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手中多了兩件東西,一顆黑色的種子,比起她在文森特那裡得到那一顆要小很多,看上去有些營養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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