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知道哪個城有這樣的規矩?”
李承顧眉毛一挑,和馬仁氣沖沖的模樣完全是兩種對比。
“我們平城就是這樣的規矩!”
馬仁也不願意氣勢落下,再說,他就覺得平城是他們的地盤,李承顧他們到底是外地人,還能在這裡贏了他們不成?
李承顧心裡可沒任何擔憂的情緒,前幾次在平城走鏢的時候,他們幫著剷除了不少山匪,和縣令也都見過,可以說是有那麼點關係,若是真的去衙門,還不清楚縣令到底是會幫誰。
馬仁見他不怎麼說話了,又開口道:“我們鏢局也不是想為難你們,你們要是想在平城繼續待下去,只要答應以後都不會在平城接活,那一切事情都好說。”
“我們不答應。”
李承顧笑了下,“一切事情既然要講規矩,那我也不介意和你談談規矩,從鏢局這一行興起開始,就沒有任何規矩一個鏢局只能在本地接生意,你這不過就是想仗著平城是你們的地盤,趁機打壓我們罷了。”
“我就算是這個目的又如何?難不成你還能抵抗的過我們?”
馬仁底氣這麼足的一個重要原因是,他一直覺得自己的地盤,首先人手就是取勝的,但是他想不到的是,令安鏢局的總人數是他們人數的三倍還多,要是真比起來,李承顧他們完全可以叫人從臨安縣過來,也不會影響鏢局的生意。
他手底下的人此刻都有些開始慌了,李承顧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很淡定,完全沒有表現出害怕的情緒,這讓他們心裡牴觸。
畢竟之前在這裡監視過他們行動的人,其實很清楚他們都很厲害,一個人或許可以敵對他們兩三個都不成問題。
有人在底下使眼色,想要將馬仁先帶回去。
他們對這令安鏢局的人,實在是太不瞭解了,這樣貿然行動,可能整個鏢局都被吞了。
可是此時此刻正是李承顧和馬仁對峙的時候,他們也不敢隨意開口說話。
“我們鏢局不會停止在平城接活,你請回吧。”
李承顧觀察了好半天,其實也看出來了,馬仁這人就是個心直口快的,也沒啥壞心思,不然之前的人也不會只是來這裡監視他們了。
這是大家都開門做生意,完全沒有誰要讓著誰這一說,他也不想開啟這種不好的風氣。
馬仁心中仍然有氣,他咬咬牙:“不然我們比一場,要是我們能贏,你們就不能再在平城接活。”
“我為何要答應你?”
李承顧覺得好笑,他本來就沒有義務接下這個比賽,再說,這根本就是毫無緣由的比賽,無論贏或者不贏,對令安鏢局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你!不要欺人太甚。”
“這話又從何說起?我們不過是做生意公平競爭而已,我也從未做過欺負你們呢鏢局的事情。百姓選擇什麼鏢局,是他們的自由,接不接活也是我們的自由,你若是有時間在這裡和我叫囂,不如回去想想怎麼提高你們鏢局的能力,畢竟百姓都是因為我們鏢局良好的信譽,才會一直選擇用我們的鏢局做事。”
李承顧乾脆開口回懟回去,馬仁這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要是不把話說清楚,他是不會輕易走的。
馬仁的手下也在小聲讓馬仁先回去,此刻在這裡繼續和李承顧理論,就是丟人。
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他們本來就沒有能力去要求別的鏢局不在他們的地盤接生意,馬仁提出這個要求,就是逾越了。
最終,馬仁還是跟著眾人先回了平城鏢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