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手就被嶽千池推開。
“火！好、好大的火！”
“救火！清然，快去救火！你看不到火嗎？”
“師姐，沒有火，那是幻境。”李清然心疼地將嶽千池摟進懷裡。她還是頭一次看到嶽千池臉上如此深重的恐懼，就象頭被按進漆黑一片的深潭，睜眼是望不到邊的黑，張口喉嚨裡便塞滿窒息的冷。
那是一種極致的絕望。
彷彿被全世界所拋棄。
“火啊，怎麼會沒有，灼人的火！”
“清然，快滅火！來不及了！火會把大家都燒死！”
嶽千池死死盯著李清然，淚水和泥水混在一起，抹花了那張精緻的臉。
“師尊，我該怎麼做？”
李清然望向虛空。
陳懷安正在天賦頁面一陣狂點，研究他那已經大成的開脈針法，沒注意李清然這邊的情況。
還要消費一次就是大圓滿。
那時候就是百分百開脈不會殘疾，他就能全身安全開脈。
不過他之前說的話還算數。
李清然面前出現一木盆的冰水和一根鞭子。
虛空中那聲音冷酷道：【喏，自己選。】
“師尊，真的要這樣對師姐嗎？”李清然望著冰水和鞭子，左右為難：“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虛空中並無回答。
眼見嶽千池狀態越來越差。
李清然想了想，最終還是把冰水拖過來。
然後將鞭子在冰水裡泡了一下，對嶽千池一拱手：“師姐，得罪了！”
話罷她直接給嶽千池轉了個身，然後一鞭子抽了上去。
“人才啊！”
陳懷安看到李清然的選擇也是愣了愣。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小孩才做選擇，成年人全都要。
這不就在李清然身上驗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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