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女孩子的絲襪幹嘛？”趙英眨巴眨巴眼睛，有點懵。
旁邊的向小園豎起耳朵，一雙眼睛瞪老大。
“咳，問那麼多幹嘛？告訴你也無妨，本尊其實是要悟道！具體怎麼悟道你們是無法理解的，幫本尊買來就行。”
電話掛了。
趙英和旁邊的向小園對視一眼。
“什麼鬼，用絲襪悟道？”
“沒聽說過。”向小園連連搖頭：“不過既然總督需要就去給他買吧，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啥樣的復甦者咱沒見過？比起那些離譜的，總督拿絲襪悟道根本不算啥。”
“也對。”趙英打了個寒顫。
突然想起去年接待過的一名復甦者。
那名復甦者自稱大便超人，具體能力是啥她已經不想繼續回憶了。
…
陳懷安等待修煉資源的時候。
0號收容間外來了兩名客人。
這倆陳懷安都認識，李老和剛調養完出院的林靈零。
林靈零的眼圈紅紅的，似乎才剛知道羅海生的死訊。
李老的神情沒有太大變化，到底是老斬妖師了抗壓能力在那擺著，也經歷慣了生離死別。
只有在看向李老眼睛的時候，
陳懷安才會在他眼底深處看到一抹藏得很深的悲傷。
“好久不見，李老以及…三個蛋。”
“絡腮鬍大叔死了。”林靈零抽了一下鼻子，伸手抹了抹眼角。
“陳總督，您的事情趙英已經告訴我們了，感謝您將屍王帝姜殺死，要不是您出手，整個c省都可能萬劫不復。”他摸了摸林靈零的頭，臉上擠出個勉強的笑：“身為斬妖師犧牲是在所難免的，丫頭別哭…這是老羅自己的選擇，也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陳懷安不知道該說什麼。
眼前之人，一名是羅海生的戰友，一名是羅海生器重的後輩。
比起趙英和向小園，這倆與羅海生都有更深厚的感情。
他現在的心情，大概就象那些被捐獻了腎臟救活的人面對腎源的家屬。
愧疚有一點，更多的是覺得虧欠。
“現在天府區斬妖司什麼情況？還有新人嗎？”
“有，比以前還多了。我本是天府區斬妖司副司長，現在繼任司長，您請放心，反正以前斬妖司的管理老羅那懶貨也都是扔給我。”他把林靈零往陳懷安跟前推了幾步，嘆息道：“就是有點可惜這丫頭，她跟著我混最終只會埋沒，所以我厚著臉皮帶她到您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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