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您是打農用工具還是刀槍斧鉞?”那鐵匠繼續追問,孟初禾看起來都不像打這些的。
她搖了搖頭,“我要的東西有些奇怪,不知你是否可以打?”
那鐵匠憨厚一笑,“這奇怪的東西我打的也不少,如果我打不了,那這座城裡怕是無人能打。”
雖然長相憨厚,但說話還有股子傲氣,想來是有些本事的。
孟初禾便問道,“可有紙筆,我畫出來給你看。”
她來的太急,忘記了事先準備好圖紙。
鐵匠鋪有時需要畫圖,是以紙筆這種東西還是有的,孟初禾從他那裡接過東西,拿起筆就在紙上畫起來。
只不過,她用筆的姿勢頗為奇怪,與本身的嬌豔容貌十分不符,那鐵匠也有些異樣的看著她。
孟初禾面色不變,心裡卻想著,自己還是要尋個時間練一練這個世界的東西,否則做個大字不識的文盲可太難了。
她胸有成竹,行雲流水的畫了下來,畫了一張還不算,她又接連畫了好幾張,每一張都是不同的東西。
“就是這些,你看看能不能做?”孟初禾將所有紙張交給鐵匠,詢問道。
那鐵匠接了過去,一張一張的看過,然後篤定的對孟初禾說,“可以做。”
她終於放下心來,不然再去找別人太過麻煩了些。
“夫人,您這東西是幹什麼用的,我打鐵多年,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器具。”那鐵匠頗有些好奇的問。
孟初禾高深莫測的一笑,“佛曰:不可說。”
那鐵匠也不惱,畢竟這些東西太過古怪,想來別人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隱。
其實孟初禾只是不知怎麼說而已,她讓鐵匠打的那些器具都是現代鍛鍊工具簡易版,比如說雙槓,跑步機等等。
“不知什麼時候可以來取?”
“半月後吧。”那鐵匠仔細思量了一下,然後同孟初禾道。
最後,孟初禾交了十兩銀子的定金,這才離開了此處。
歲月如梭,很快就到了孟初禾與面具男子約定取貨的那一天。
孟初禾這日並沒有出門,而是先檢查了一遍那些由下人制出來的藥丸。
“夫人,我今日要出門一趟。”周暉特地來尋孟初禾,同她說道。
孟初禾有些驚訝的看著周暉,這是來到這處府邸以後,他首次說要出門。
她害怕周暉成天待在家裡悶出病來,是以見他這樣說,臉上顯而易見的露出了欣喜。
“你什麼時候回來啊?”孟初禾並沒有問他要去何處,畢竟往日她四處轉悠的時候,周暉也不會事無鉅細的過問。
“自然是要回來同夫人一起用晚膳的。”周暉看著孟初禾,眼帶笑意的這樣說道。
當著眾人的面,這還是他第一次這般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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