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禾只不過是隨口替蘇小娘開脫一句,魏坤自然也不會放在心上。
他哼了一聲道::少奶奶,您就別為她說話了。多少年了,她的心性我自然是知道的。如今二郎成了這個樣子躺在床上,如若還不懲罰她,不知道莊子底下的人該怎麼傳了。”
說到底他是這個莊子上的男主人,出了事他要考慮的事情還有很多。
見魏坤自己已經有了決斷,孟初禾雖然覺得可能魏坤並不是真的認定蘇小娘就是兇手,只不過是為了平息莊子上的風波,所以才將她關禁閉的,但還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道:“既然主君你已經有了決斷,那我便不再多說了。”
想來如今這個莊子上,應該就是由這個魏坤做主。
孟初禾便順勢說道:“對了,我這次來莊子上是有一件事情要辦的……”
魏坤便也轉移了剛才的話題,問道:“什麼事?”
孟初禾道:“我來莊子上,是想探望一下我的二孃。可是小娘說她生了病被挪出莊子修養去了,不知道魏莊主可否告知一下我的小娘去何處修養了?”
其實孟初禾此刻心裡是認定,二孃一定還在這個莊子裡頭,並沒有什麼得傳染病,也沒有被挪出莊子裡去。
蘇小娘那麼講只不過是一個藉口罷了,魏坤回來了應該就會告訴她二孃的去處。
可是魏坤卻思考了一會兒,轉而對孟初禾十分真誠的說道:“是在下照顧不周,導致二孃她生了重病,此刻確確實實是被挪出莊子修養去了。不過少奶奶您大可放心,她是在一個十分安全的地方修養,我親自派了人去照顧,不出幾日便會好起來的。”
“什麼夢!?”
孟初禾到魏坤這麼說,很是驚訝,難道蘇小娘竟然不是騙人的?
那為什麼她說那話的時候卻支支吾吾的,而且前後不一致呢?
孟初禾隨後又問道:“那……那我娘是被挪去了哪裡?”
魏坤隨手指了指東面道:“不出二十里地,就有一處療養的院子,二孃便是在那裡頭了。”
但是魏坤卻沒有說出具體的位置是在哪裡,轉而道:“少奶奶,你還是繼續用膳吧,我現在要去看看二郎怎麼樣了。”
孟初禾心裡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感覺魏坤雖然回來了,但是卻仍然不能如願的見到二孃。
但總不能妨礙人家看望兒子吧?
於是只好道:“主君你先去吧,我也下去休息了。”
魏坤點點頭,轉身便出了偏廳。
而孟初禾在原地愣了片刻,也轉身出門去了。
她來這個莊子已經第二天了,卻連二孃在哪裡,此時過得究竟怎麼樣都不知曉,心中盤算著還是要找到秦大娘子,向她問問才是。
剛走出偏廳,孟初禾便對杏兒道:“咱們去這莊子裡頭走走看看吧。”
杏兒不禁好奇的問道:“少奶奶,今天怎麼想著去莊子裡頭轉悠了?”
“既然暫時見不到二孃,那便先在莊子裡頭轉轉,說不定有人和二孃接觸過,知道她去哪裡了呢。對了,派個人去東邊二十里打探一下,看看有沒有一個療養院。”孟初禾道。
“知道了,奴婢稍後就去安排。”杏兒道。
孟初禾又囑咐說:“這件事情一定要低調,不能讓這莊子上的人知道,靜悄悄地去打探,再靜悄悄地回來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