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她都走到院子裡頭,距離臥房也僅有一小段路時,都沒有人攔著她,更沒有人來通報。
屋內,孟初禾攀巖到了什麼東西,只覺得噴灑到自己面部的氣息越發溫熱。
她微眯著眼,看清眼前的面貌,隨後便毫不猶豫的起身,照著他的唇親了上去。
周暉本想將她放下,可誰知孟初禾忽地變親了上來。
他的瞳孔微張,仔細盯著她的神色,發覺她此刻迷糊不清,卻又一副意亂情迷的樣子。
與此同時,孟初禾也沒有閒著,只見她的手順著他的脖子一點點往下,觸碰到衣領時。兩手一扯,便將他胸膛的衣裳都扯開了。
即便周暉平日裡清心寡慾,如今到了這形勢也按耐不住。
只怕若任由孟初禾這樣下去,她的手還指不定會做些什麼,周暉騰出一隻手迅速的抓住了她的手腕稍稍用力。
孟初禾只是輕哼一聲,嘴上的力道愈發重了,周暉俯身下去,將她整個人按倒在床上,企圖藉著一隻手控制住她的兩隻手,可孟初禾狡猾,始終沒讓他逮到。
就這樣吻了估摸有一分鐘左右,周暉再也招架不住,於是順勢也扯開了她身上的被子。
僅僅是一刻鐘,他便脫掉了鞋,迅速將孟初禾扛到了床的內側,被子一蒙,鶯鶯燕燕的感覺,頓時充斥著四周的空氣。
兩個侍衛一直在外守著,忽的一回頭,便看到了秦玥得意洋洋,臉含喜色走了進來。
西照一貫是冷傲的性子,他很早便察覺到有腳步聲,在看到來人是秦玥之後,依舊抱著劍冷冷的盯著她。
“秦小姐怎麼到這裡來了?”
不同於西照的是,林澗時常在周暉身旁做小廝,平日裡倒真像是個小廝模樣。
只見他上前兩步,隨後便看著秦玥詢問到。
“哦,是老夫人讓我前來,說是先前給少爺準備了一個金鎖,一直沒有空送過來,今日她老人家身子不爽,才讓我特地拿給少爺。”
秦玥與西照的眸色微微對上,一種冷意傳來,她強壓下心裡的歡喜,這才一本正經的同林澗解釋著。
“不好意思秦小姐,我們少爺此刻正有要事,只怕不能見秦小姐了,不妨秦小姐就將東西交給奴才,待會兒奴才必會親自交到少爺手上。”
一想到屋內的二人會發生什麼,兩個侍衛都不言而喻,如今自然不會讓秦玥輕而易舉的進去。
“算了,老夫人特地交代過,讓我今日一定親自送到少爺手上,並且還有些話要親口說給少爺聽,少爺平日裡一直很忙,我就進去說幾句話,很快就出來,不會打擾到他的。”
她每次來,儘量或者西照總會藉口周暉有事不召見,可每一次都只是託辭。
這一次思量著老夫人說過要她來做和事佬,調節他們母子之間的矛盾,秦玥便說什麼都要進去看一看。
更何況若是這件事情做得好,那她往後便會更順老夫人的意,成為她心裡最滿意的兒媳婦人選。
到時候即使是老夫人要周暉休棄了孟初禾,也不至於說是她插足了別人的家庭。
“秦小姐,我們少爺是真的有事,若是沒什麼事情,你還是不要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