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安晟澤,乃是鎮國公之子,京城人士,聽聞周公子文采斐然,慕名而來。”
孟初禾當面打探,安晟澤卻毫不在意,坦率地將自己介紹了一番。
聽聞是傾慕周暉的人,孟初禾對他的印象改觀了不少,且看他整個人都是一副儒雅書生,客氣有禮的樣子,便也信了他。
這才客氣到:“有失遠迎,安公子恕罪。”
“夫人不必客氣,早就聽聞夫人蕙質蘭心,一手醫術更是無人能及,今日見到夫人,是安某的福氣。”
安晟澤又施了一禮,嘴上像抹了蜜似的誇讚著。
“杏兒,你派人去通知李管家,讓人好生將他請到少爺的院子裡去。”
孟初禾掛著一抹溫和,不失禮貌的笑容,隨後朝著自己身後的人交代了一句。
很快便見李管家提著衣襬匆匆忙忙趕來,額上沁出一層汗珠。
在孟初禾的一番交代之後,李管家客客氣氣的將安晟澤領了進去,又將他安置在了主院的會客廳內,很快周暉便接見了他。
對於孟初禾,則是如約定一般,一早便去了潼關鎮子上最大的一家藥鋪子。
東院書房內,安晟澤和周暉前後腳進來,隨後周圍門窗緊閉,暗衛圍了一圈。
“你身子如何了?”
等到周圍安全下來,安晟澤便毫不客氣的詢問著,他上下打量著周暉,見他面色紅潤,氣色尚好,卻還是不放心的反覆確認。
“我身體挺好的,這陣子已經穩定下來了,這麼多年多虧了鎮國公暗中周旋。”
面對安晟澤的打量,周暉反而坦率的伸開胳膊,任由他看了許久,這才語氣裡略顯感激的說著,面對安晟澤更是多了幾分親密。
“公子這麼多年的圖謀,到了今日可算是有望了。”
不知怎的,周暉雖客氣,可安晟澤卻盡顯虔誠,倒像是上下級關係似的。
“眼下就等著春闈一到,時機便可成熟了。”
周暉微嘆口氣,隨之應和到,二人之間許多話都不宣之於口,卻心知肚明。
“只是……我中毒太深,症狀複雜,眼下還得留著她,日後只怕……”
一想到孟初禾那張面容,周暉便有些欲言又止,一是自己還離不得她,二是他的心裡多多少少也有她的身影。
“我明白,公子要圖大業,自然要處處把握得當,且……我方才看著,少夫人是個聰慧細緻的人,應當不會阻礙公子的前程。”
安晟澤在腦海中回想了一下孟初禾方才的樣子,見她精明過人,又識大體,相比對其他官眷,那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今日我叫你過來就是要商量一下朝中局勢,眼見著春闈在即,該鋪的路也得儘早了。”
周暉微微一笑,這才將自己的注意力挪到了要緊事上,只見他略顯鄭重的說著。
“公子放心,家父一直在暗中培養,這麼多年,人手已經遍佈各處,朝中雖有異動,卻不足為患。”
面對周暉的謹慎,安晟澤則是更加胸有成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