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難嗎,我覺得還挺順的啊。」
「難嗎?!!」
顧臨淵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充滿了崩潰和抓狂。
「張唯,你!你你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順?我日思夜想盤了五年木棍才摸到門框,將木棍化為劍,你拿把破刀幾天就登堂入室了?!你跟我說順?!!」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調,整個人都語無倫次。
「幻覺,一定是幻覺!要麼就是我當初教錯了,或者你走火入魔真的精神病犯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沒道理啊,末法時代,靈氣全無,憑什麼……」
聽著顧臨淵在電話那頭陷入混亂的自我懷疑和世界觀崩塌的喃喃自語,張唯幾乎能想像出他在精神病院的病床上抓著自己那根寶貝木棍,一臉懷疑人生的樣子。
他心中禁不住高興,忍不住想再逗逗這位自稱大俠的顧臨淵。
「顧師傅,你看我這天賦異稟的,是不是得算你半個得意門生了,回頭是不是得把壓箱底的絕世劍意也……」
「閉嘴!」
顧臨淵粗暴地打斷他,兀自嘴硬道:「得意個屁,趕緊給我辦事去,我催了你多久了,江錦區柳巷17號,記得叫顧羨魚。立刻,馬上去看我妹,看完立刻向我彙報。
敢耍花樣或者我妹掉根頭髮,我拼著劍意反噬也要從這破醫院殺出去嘟…嘟…嘟…」
話沒說完,電話就被狠狠掐斷了,只剩下一串忙音。
張唯看著暗下去的手機螢幕,哭笑不得。
得,這位顧大俠被刺激大發了,直接進入懷疑人生模式。
養出了意後,張唯也不拖沓,簡單洗漱一番,換了身還算乾淨的外套,張唯揣上手機就出了門。
按照顧臨淵給的地址,坐公交轉地鐵,折騰了近一個小時,才晃悠到江區槐樹街。
柳巷是條鬧中取靜的老街,兩旁栽著有些年頭的柳樹,枝條低垂。
按著導航到那兒一看,17號不是普通民宅,而是一處鬧中取靜,鬧中顯貴的老派別墅區。
高聳的鐵藝圍欄爬滿了藤蔓,透過縫隙能看到裡面一棟棟帶著獨立花園的小樓,風格各異,但都透著股低調的奢華。
門口有穿著筆挺制服的保安站崗,眼神銳利地掃視著過往行人。
絕對是剛退伍的軍人才會有這種勢頭。
張唯站在氣派的大門外,看著那需要刷卡或人臉識別的門禁系統,再低頭看看自己這身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舊行頭,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摸出手機,再次撥通顧臨淵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顧臨淵的聲音依舊帶著點沒緩過勁的煩躁。
「又幹嘛,見著了?」
「見個鬼啊顧大俠。」
張唯壓著聲音,對著話筒吐槽。
」?沒證行通有,多號牌門,棟哪住妹你,嗎門那開得刷臉張這我,子家練是就看一安保口門,區墅別檔高個是這,號71巷柳,址地破麼什這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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