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唯指向臥室牆壁和地上散落的衣物,「他見事情敗露,藉口拿錢,先用滑石粉想要迷我的眼,然後掏出匕首想殺我滅口。我被迫自衛反擊,將其制服。整個過程,我都錄音了。」
他把手機遞過去,「這是錄音檔案。雲端備份地址我可以寫給你們。」
中年警官示意旁邊一個戴手套的年輕警員接過手機,同時沉聲道:「小劉,控制現場,小王,叫救護車,老陳,先去看看傷者情況!」
兩名年輕警員立刻行動。
一名拔出手槍,警惕地看著常興和張唯,另一名迅速封鎖出入口並呼叫支援和救護車。
一旁緊隨的醫生提著箱子快步走到常興身邊蹲下,開始進行初步檢查和生命體徵評估。
「他要拿錢?有什麼苦衷?」
中年警官的目光再次掃向張唯,帶著審視。
「嗯,」
張唯點頭,指著客廳茶几上那個被他之前隨手扔下的信封。
「那就是他拿來收買我的錢,至於苦衷……」
「他剛才親口承認,所謂的苦衷就是他追求林曉不成,惱羞成怒強姦了她,因為她反抗咬傷他,他怕事情敗露就殺了她。還詳細描述了怎麼把她拖到三樓拐角勒死吊起來偽裝自殺,甚至……」
張唯的聲音帶上了憤怒,指向臥室,「他還極其變態地收藏林曉所有遺物,最後竟然說當年太慌張,遺憾沒能把林曉做成標本娃娃永久儲存!」
「標本娃娃?!」
在場的所有警察,包括正在檢查常興的醫生動作都猛地一頓。
中年警官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滿是怒火。
那個持槍戒備的年輕警員手一抖,差點扣動扳機,看向地上常興的目光充滿了厭惡和鄙夷。
就在這時,地上的常興似乎被眾人的反應刺激到,或者是因為劇痛稍微緩過一點神,又或者是張唯那番標本娃娃的複述徹底刺痛了他扭曲的神經,徹底瘋狂。
他用那隻還能動的手,扒拉著地面,含糊不清地嘶叫起來,聲音雖然破碎,但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對,是我做的,那賤人不識抬舉!死了,死了也是我的東西!她的味兒,她的衣服都在,你們懂什麼?!你們這群廢物警察!十年前你們屁都沒查出來,一群瞎子!廢物!要不是這王八蛋……」
他掙扎著抬起腫脹變形的臉,眼睛死死瞪著張唯,「要不是你算計我,你們抓不到我,老子就該把她做成娃娃,天天看著誰都搶不走,搶不走!!呃啊!」
「閉嘴,畜生!」
那個持槍的年輕警員再也忍不住,厲聲呵斥,若不是紀律約束,真想上去再給他一腳。
中年警官的臉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腔裡的怒火,揮手沉聲道:「拷上帶走,動作快點!救護車來了直接送醫院,派專人看管!」
「徹底搜查現場,所有物品,尤其是臥室裡的,全部仔細取證,一處也別放過!」
「是!」
兩名警員立刻上前,動作麻利但毫不客氣地將癱軟的常興拖拽起來。
手銬「咔噠」一聲鎖上他那隻沒斷的手腕。
。毫分他同人沒但,嚎慘的般豬殺出發,口傷的全了牽作的拽拖被興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