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家屬院,三號別墅。
“憑什麼不行,你說不行就不行嗎,憑什麼?”
啪!
“不行就是不行,你知道什麼,整天就想著這兒折騰一個小夥子,那兒折騰一個小夥子,你看看你這幾年,整個京州範圍的幹部,不管是省首的,還是市首的,哪個單位沒讓你折騰過。”
“你們倆都給我坐下,吵什麼吵,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的啊?”
“說什麼說,我跟他沒什麼好說的。”吳慧娟嘴上不饒人,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坐了下來。
“育良,你也坐下來。”
“哼,婦人之見。”高育良知道跟女人是講不了道理的,只能慢慢來了,但還是順著吳慧芬的話坐下了。
吳慧芬:“姐,你不要著急,育良這麼說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你先聽他說完,下午的時候,我聽他說了一嘴,好像確實很麻煩。”
吳慧娟抱怨道:“不是我要著急,你也知道亦可這丫頭都快40了,40了啊,再不嫁就嫁不出去了,三千那多好的孩子啊,要能力有能力,要長相有長相,要品性有品行,這要是錯過了,上哪兒去再找這麼好的茬子啊。”
對於這個問題,高育良也是頭疼得很,按耐住心底的躁意,柔聲說道:“姐啊。”
“誰是你姐。”吳慧娟怒聲嗆到。
高育良怒喝道:“你,你不要得寸進尺。”
吳慧芬打圓場道:“好了,好了,你們倆生不能好好說話了。”
高育良:“老吳,是我不好好說嗎?你看看你姐,成個什麼樣子?”
吳慧芬:“姐,你先別說話,下午,育良一首和沙書記在一起,回來就給我打電話說了這件事情,說明這件事、這個人確實有大麻煩。不然,育良不會這麼說的,難道我倆還能去害亦可嗎?”
吳慧娟:“怎麼,你們省委是在討論怎麼針對人家嗎?”
高育良:“準確的說,是沙書記要針對孫三千。”
吳慧娟:“不是,他憑什麼啊,當個省委書記了不起嗎他。人家合法合規的做企業,你們這幫當官的就是看不得別人好。”
高育良嘆氣:“你說李達康組織婦聯的事兒,你都知道。那怎麼省委常委會議上的事情不知道呢,我們漢東的保密己經做到連你這個級別的退休幹部都不知道了嗎?”
吳慧芬:“誒?這怎麼還有常委會議的事兒呢,這是可以公開說的嗎?”
高育良:“何止是公開說啊,沙書記在會議上一錘定音,要在下個月開始,對安布雷拉實行限電,他一個科技企業,離了電還能活嗎?”
吳慧娟聽得都呆住了,不敢置信的說道:“這?這是真的嗎?他是傻的吧?”
高育良苦笑著點了點頭,道:“是啊,難以置信,李達康在會議上明言反對,最後還是被沙書記一言而定,代表省委作出決議。”
吳慧芬:“這個事情應該不是他沙瑞金一個人可以決定的吧,背後的是誰想要吃下這塊肥肉,知道嗎?”
高育良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家業大了,遭人惦記是很正常的。但是,在此之前,沙書記見過兩個人,一個是京州中福的前董事長林滿江,還有一個是我們的學生鍾小艾。如果說,跟這兩個人沒有關係,我是不信的。”
吳慧娟:“中福集團是一個國企,也要參與這種事情嗎?”
高育良:“利益面前,誰能忍得住?你不也是想把亦可撮合過去嗎。如果,沒有這份家業,你會高看他孫三千一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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