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遠:“大家舉手表決一下吧,這件事,與在座的每一位都息息相關,沒有一個好的營商環境,我們漢東省的老百姓,難道只靠著種地嗎?”
“同意。”
“我也同意。”
一說到事關自身官帽,也沒有人扯皮了,反正自己不會幹,找個能幹的人來幹,乾的好了,大家分功勞,乾的不好,那不是也有人背鍋了嗎?
李達康:“好,散會。”
趙明遠瞪眼,搶我臺詞?你還上癮了是吧。
方遠本來應該是開心的,原來的老大祁同偉,盼了好幾年,都沒有上位,更別提省政府有人幫他說話了。輪到方遠的時候,什麼都沒做呢,李達康就主動來推了,真是時也命也。
可是,方遠並不開心,從省政府出來後,回到省公安廳,首奔法醫的解剖室去了。
“小王,有結論了嗎?”
“廳長,你來了。”
“嗯,怎麼樣?”
“很怪異,根據現代醫學技術分析,這個人確實是死了。”王法醫停頓了一下,“其實,不用分析也知道這個人死了,你看,脖子上的喉管,都在外面盪鞦韆了,血都流乾了。”
方遠像是吃了蒼蠅一樣,表情很難看,指著被綁在解剖臺上的人形物種,明明都被開腸破肚了,卻還是不斷地掙扎著,不時地發出聲聲嘶吼。
“你管這個玩意兒,叫死了?”
王法醫露出無辜的表情,反問道:“那廳長,你來說,這種情況,我應該怎麼說?正好,我也不知道,報告該怎麼寫呢,您教教我。”
方遠:“你是法醫,還是我是法醫?我要是知道這玩意兒怎麼回事,還用得著讓你解剖嗎?”
王法醫:“我很好奇啊,廳長,你是從哪兒弄來這麼個玩意兒的,這東西看著不像是陽間該有的啊。”
“不該問的少打聽。還有,看好它,注意保密。”方遠對著法醫交代了一聲,就回辦公室了。
方遠頭皮都是麻的,太醜陋、太血腥、太殘暴了,腦子裡全是那個玩意兒的畫面,看一眼就忘不掉了,還好方遠是個警察,一般人早就嚇死了。
叮鈴鈴鈴!!!
“我是方遠,請問哪裡?”
電話裡傳出急切、又帶著恐慌的聲音:“廳長,下午送到醫院的那些人,全都瘋了,就像瘋狗一樣,看見人就撲上去咬,己經咬傷好幾個醫護人員了,我們也有兩個弟兄受傷了。”
“醫生是怎麼說的?”
“醫生說像是狂犬病,又像不是,他們也說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鎮靜劑打下去,就只有幾分鐘的作用。還有一個為了掙脫手銬,把手臂都掙掉了,是真的斷掉,然後掉在地上了。那人也不說疼不疼,只是一味的咬人。”
“通知弟兄們小心,讓醫院用束縛床,把那些人固定在病床上,免得再傷及無辜了。”
“好的,廳長。”
放下電話方遠,只感覺今天就像是活在夢裡。說是好夢吧,這夢裡特麼的出現怪物了;說是噩夢吧,李達康給他拉票,要推他上副部。
“瘋了,這到底是美夢,還是噩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