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祁總說,等下趙立春要來找您算賬。”馮舒想了想,差點忘了。
“他找我?我跟他有什麼賬好算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們等會兒就到,你們自己說吧。”
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馮舒,話一講完,自顧自的給自己泡茶去了。
半個小時後,趙立春、李達康、祁同偉三人一組,陸續進了辦公室。
馮舒連屁股都懶得抬一下,在茶几上依次擺放好了茶杯,添上茶水。不走,坐等看熱鬧。
可能是顧及有人在吧,三人進來之後,誰也沒有發難,就那麼安靜的坐著品茶。
然而,作為外人的馮舒,依舊不動聲色。
“得了,三位,還看不出來嗎?這女人明顯是要湊熱鬧了,你們也就別憋著了。”
聽到孫三千這樣說,趙立春也不顧及了。當下一拍桌子,怒喝道:“你慫恿達康辭職這事兒,屬實吧?”
孫三千愣愣的看向李達康,結巴道:“你真辭了?”
李達康的火氣,比趙立春還大,茶杯一放,扯著嗓門就喊了起來:“我憑什麼就不能撂挑子,他祁同偉都能去當保安了,我為啥就不能來混個經理噹噹?”
一句話,幹暈了三個人,孫三千、馮舒、祁同偉,三人腦子宕機了。
“不,不不不,你等我反應一下,老祁他......。”孫三千欲要辯解,突然發現,李達康說的沒錯。
“好吧,祁同偉確實是當保安了。可,這跟你當經理有什麼關係?”
趙立春虎目圓睜,道:“對啊,你說,這跟你辭職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我沒錢,他有。”李達康指著孫三千說道。
這個理由很好,很強大。
“那是省長,一省之政府的一把手,當之無愧的全省第一人,你說不要就不要?還找這麼荒唐的理由。”
“老書記,我不是找理由,你知道嗎?京州完了,全完了,今天在和龍務院核對損失的時候,累計統計債臺高達800億,誰家省長能變這麼多錢出來?我不幹,誰愛幹誰幹。”
“上級會撥款的,又不是讓你一個人出。那我也不幹,憑什麼沙瑞金惹下的禍端,讓我擦屁股啊?”
“你,真是不可理喻。”趙立春沒招了,所以,把矛頭轉向了孫三千。“還有你,你確定不出點兒嗎?”
“不是,憑什麼讓我出啊?又不是我先動得手,按照法律來講,我這頂多算是個正當防衛,正當防衛不負責任,你懂嗎老登?”
馮舒是長見識了,這才對嘛,哪兒有讓受害者賠償的道理啊。悄悄地對孫三千比了個大拇指,被李達康看見了。
“丫頭,別以為你整天在省政府晃盪,我就能放過你了,等我當了你上司,先就把你派到志願者的隊伍裡去。”
孫三千點點頭,道:“哦,明白了,你們是來碰瓷兒的,對吧?老登,我警告你啊,熟歸熟,惹急了我,照樣收拾你,信不?”
趙立春見威逼不成,就改變策略了,換上一副笑臉後,和顏悅色的說道:“這樣,你意思意思,然後,沙瑞金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沙瑞金的事情,與我有什麼關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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