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界、約頓海姆、世界樹、金蘋果、奧林匹斯、諸神黃昏、無限手套、混沌之力、量子領域、瓦坎達、斯克魯人、雷神之錘、美國隊長、滅霸。
程度看得目瞪口呆，“這......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馮舒湊近螢幕，一行一行看過去，突然瞥見幾個熟悉的詞，手指猛地戳向螢幕，指著其中的幾個詞，叫道：“牛博士，快看，那幾個詞，是不是你剛才說過的？”
九界...雷霆......混沌...隊長？
牛艾因皺著眉，道：“只有九界是對上的，隊長應該也是對的，那雷霆就是雷神之錘了，混沌之力是神話裡的混沌嗎？”
程度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老牛，你給我們講講，這些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牛艾因略作思索後，緩緩開口說道：“九界，在北歐神話裡指九個世界。約頓海姆是巨人的國度。世界樹連線著九界。尤彌爾是北歐神話中的始祖巨人，被眾神殺死後，屍體化作了世界。”
“金蘋果是希臘神話裡的寶物，吃了可以永生。奧林匹斯是眾神居住的地方。諸神黃昏是北歐神話的終末之戰，眾神和巨人都死光了。”
程度聽得一愣一愣的，問道：“所以問題就在這裡，老闆看的這些神話故事，他到底在找什麼？是相信神話是真的，還是這些東西有可能變成現實？”
“那個...那個從冰裡活過來的人...會不會......？”馮舒進行了某種猜測。
會不會，那個人就是從神話裡走出來的？
會不會，孫三千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人出現？
程度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神話、巨人、諸神黃昏、冰封七十年的人、孫三千沉睡前唸叨的詞。
這些碎片在他腦子裡亂撞，撞得他頭皮發麻。
“所以……”他艱難地開口，“老闆他……早就知道會有這種人出現？他一首在等？”
隨即，程度又自我否定，“不不不，不對，如果是老闆早就知道，沉睡就不會進行的這麼突然了。還有，為了未來做準備，未來是什麼意思？要準備什麼？”
“難道，這些事情，會是我們未來的敵人？不然，說不通為什麼需要準備。”
牛艾因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但我同意你的看法。如果是友好的一方，即便是他不和我們分享，也不會收起自己的笑容。從在飛機上的那天，首到他進入休眠，這期間，我沒有看到過他的笑臉。”
“可是，可是，為什麼呢？”程度抱著自己的腦袋，十分憂鬱的問道。
馮舒突然問：“紅後，老闆沉睡前，有沒有交代過，什麼情況下可以喚醒他？”
紅後回答：“BOSS交代：日常事務由馮舒處理，涉及種子啟用必須由我裁決，涉及......人性問題，可由馮舒建議喚醒。或者，BOSS和牛博士有其他的約定，我並不知曉。”
馮舒愣愣的看著螢幕上滿滿的，飽含神話詞條的文字，感覺自己就要抓狂了，問道：“人性問題？這算人性問題嗎？”
牛艾因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看著程度和馮舒。
“你們兩個，什麼意見？”
程度咬了咬牙：“叫。這事兒，我們搞不定。”
“我也覺得......該叫。”
馮舒猶豫了一下，也點了點頭。
“紅後，執行喚醒程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