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留守的事,凌霜把目光從西人身上收回來,轉向一旁候著的花花。
小姑娘是臨時接到訊息的。
匆忙趕過來雨衣都穿得有點歪,臉頰被雨打得溼漉漉的,看上去可憐極了。
烈火依然寸步不離跟在她身側,即使不說話,人高馬大的站在那裡存在感也很強。
只要花花出現的地方,烈火必然在,久而久之凌霜都能熟練的無視他的存在了。
聽說這傢伙為了跟花花黏在一起也想學醫,只可惜腦子笨的出奇,啥也記不住。
作為凌霜一手帶出來的徒弟,花花對婦科產科都比較瞭解,去年還跟著凌霜見過不少大場面積累經驗,在城內也算很有威望。
凌霜前幾天就囑託過她,今天正好她來了,她就再嘮叨嘮叨。
招招手把馬上面臨獨挑大樑而緊張的小姑娘叫到跟前來,“該記的你都記了,我就再說一遍。”
花花繃著小臉從懷裡掏出筆記本準備記錄,烈火見狀很有眼力見的把傘往本子上傾了傾。
“這幾天會陸續有雌性到發情期,醫療隊排班表我走之前己經批了,你按那個表來,人手不夠就去學校找兩個心細的醫學生打下手。”
“所有接觸雌性的醫護人員的身體檢查也不能馬虎,有發熱咳嗽等症狀的一律不準排班,不管怎麼說都不行。”
獸世雌性身體都不錯,雖單體作戰能力差,但極少生病。
發情期雌性抵抗力弱,前幾天就發生過雄性感冒傳染給發情期雌性的。
那還是第一例雌性發熱症狀,當時給凌霜嚇得還以為疫病又起來了。
幸好只是虛驚一場。
又囑咐一番雌性的照顧事項,凌霜拍著花花的肩膀,感受到手下的緊繃,她聲音緩和道,“你是我帶出來的,做事我放心,實在拿不準的事,就去找幻光。”
幻光在旁邊微微頷首,表示接下這個任務。
他也是跟凌霜學過醫的,可能醫術不如花花這個小姑娘,經驗也沒她豐富,但他年紀大,經歷過的事情多,到底比她能扛事些。
花花把筆記本仔仔細細地塞進懷裡,朝凌霜鞠了一躬,聲音脆生生的,“巫醫大人放心,花花記住了。”
凌霜又摸了摸她的頭。
除了這次隨行外出的軍醫跳跳,所有學生中凌霜最滿意這個花花。
腦子靈活膽子大,心思細膩還勤勉好學,凌霜心裡己經把她當下一任巫醫候選人。
如果自己離開小世界時花花還活著的話。
再有就是大山。
大山己經是個成熟的副手,該交代的早就交代完了,凌霜只給她一個眼神,大山便會意的點頭。
兩雌性視線交匯間,一切盡在不言中。
凌霜心中感慨,大山還真是人如其名,穩重又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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