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嚎了!”
他這一吼,現場瞬間噤聲。
空間裡安靜的只剩下頭頂叮叮噹噹的施工聲,和幼崽的小聲啜泣。
把副手箍在自己肚子上的胳膊揮開,飛虎站在那喘了兩口氣。
等那股子煩躁勁稍微平復些,才粗聲粗氣地開口,“誰說要把你們怎麼著了?把你們請過來,就是為了防止你們誰再偷溜出去通風報信,都給我好好在這待著,誰都不準走!”
原來只是不讓出去報信。
其他倆原本就沒幹過什麼的部落獸人狠狠鬆了口氣。
好歹不是被擄來當應急口糧的。
倒是那做賊心虛的老族長,聞言更害怕了。
他是在點我吧?是吧?
或許是知道沒有性命之憂,那倆部落其中一個膽子稍微大點的族長,試探著鼓足勇氣想說點什麼。
他是三個族長中年紀最小的,也是最不知天高地厚的。
小心翼翼地看了飛虎一眼,確認那張虎臉上除了不耐煩之外沒有殺氣,才吶吶道,“可我們餓呀……”
也不知道這是哪,黑漆漆伸手不見五指,聞氣味大概是地下。
可西周牆壁又很硬,頭頂還在叮叮咣咣不知道在鑿什麼,發出宛如敲擊堅硬岩石的聲音。
每一聲響,都讓這群沒見過混凝土澆築的小部落獸人縮一下脖子。
不知道那些灰了吧唧的牆面是怎麼做的,只知道很硬,就憑他們肯定是出不去。
待在這裡不出去,肯定要餓死渴死的。
他們想不明白。
說是不殺,可又把他們這麼多人關在地底下做什麼?
為了餓死他們?那不還是死了。
這些小部落獸人表示,高階獸人的世界我們不懂。
飛虎本就不順的氣又上來了,要不是副手在後面拽著他衣角,他估計又要發飆。
“老子還能差你們口吃的?!”
他真是跟這群人八字不合!
前有造謠他吃獸人的,後有懷疑他要餓死人的,他在沙漠裡橫行這麼多年攢下來的名聲,怎麼全是反著來的?
偏偏淼淼還不在身邊,他連個訴苦哭一哭的人都找不到。
離開淼淼,他還真是處處不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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