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牆壁隔斷後面,還隱約看得出生活痕跡。
鋪著獸皮的簡易床鋪,擱在木箱上的水杯,看上去白白乾乾的他不認識的食物。
看來這群強盜平時也是睡在這裡的。
年輕族長飛快鎖定這底下最弱的,也是看上去最好說話的目標,自來熟的湊上去。
於是這麼多天過去,仍然處在世界觀重塑階段,正盤腿坐在那發呆的榮鈺,就感覺到有人湊到自己身邊。
原本正腦子放空呢,還以為是強盜團的兄弟來叫自己吃飯,結果轉頭一看,是個乾巴瘦的陌生人。
也不能算全然陌生。
剛才飛虎發飆的時候,榮鈺看熱鬧還看到這人來著。
這人還跟飛虎說過話,才一轉頭的功夫,榮鈺會忘才有鬼了。
不過沒理解錯的話,這些人現在是階下囚身份,來找我幹嘛?
榮鈺眼珠子從上到下把人打量個遍,眼裡明晃晃寫著“你有病?”三個大字。
年輕族長討好的笑了笑,蒼蠅搓手,“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問飛虎大人怎麼會突然把我們抓過來?這不是死也死個明白嘛,這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
其實他從飛虎的態度話語中多少能猜到一些,也知道飛虎壓根就沒想殺他們。
只是猜的和事實總歸有出入,還是問問來的妥當。
況且他覺得,適當用無知來襯托對方,是個很能拉近關係的方式。
誰會討厭一個老老實實向你請教,還一臉崇拜的人呢?
榮鈺被他的理由說的一愣。
腦子還沒轉過彎來,他張口就道,“你居然不知道為什麼被抓?難道……”
難道你之前沒給大日那幫人指路?還是說指路的是另一個部落,飛虎順藤摸瓜的時候連你們也一窩端了?
原諒榮鈺一個外來的,連強盜團成員都沒認全,對現在的情況更是一知半解。
他話還沒說完,旁邊另一個聲音不緊不慢地插了進來,“還能因為什麼?”
來人是飛虎的手下,是個面相憨厚的虎獸人,從年輕族長眼珠子滴溜溜轉尋找目標的時候,他就注意到這傢伙了。
還是那句話,飛虎手下全是精挑細選的精英,就沒孬的。
飛虎早就交代過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他怕榮鈺露餡,這不就來了。
“因為你們有人向敵人通風報信吶,”虎獸人一屁股坐到族長對面,虎眼微眯,“背叛獸神的叛徒!”
這句話一落地,年輕族長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按理來說一左一右都是強盜團的人,生命安全沒有保障,就是膽子再大這會也該怕了。
但族長此刻顯然顧不上旁的。
”!謠造要不可你!?神叛背麼什?思意麼什“,了白泛都節指,膊胳的人虎住抓手地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