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石坐的板正，抿著嘴唇想了很久才說，“他好像不是太講道理，收服起來有些困難。”
凌霜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放心。
“我一開始就沒打算收服他，首接殺了最省事。”
就算凌霜不怕麻煩想要讓大日歸順天啟城為她所用，獸神也是第一個不同意。
在得知南大陸獸人數量銳減的罪魁禍首就是大日後，獸神當時就發出尖銳爆鳴。
嗚嗚嗚在凌霜意識裡哭得像是燒水壺。
祂辛辛苦苦攢錢，兢兢業業寫報告，好不容易才申請來個最便宜的生子系統，就為了稍微緩解點獸人的生存困境。
結果呢？
這個大日殺人跟切菜似的，這誰能留他？！
要不是自持身份，獸神都想衝到大日面前大吼。
賠錢！！！
為了獸神不在自己腦子裡燒水，凌霜也得把這大日弄死。
凌霜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目光落在簾子外那片黃沙上，等眾人說完才發表看法。
“我仔細觀察過，旁人對他態度不好時，他的反應很奇怪，好像生氣憤怒有，但不多，在那層憤怒底下，還有點隱秘的興奮雀躍，總之給我一種矛盾又合理的感覺。”
“思維邏輯還算清晰，記憶力也不錯，就是情緒不太穩定，思想也容易跑偏到奇怪的地方去。”
“我初步懷疑他有精神類疾病。”凌霜最後總結。
不是罵人，她是真的懷疑那大日有這方面的疾病，且病的不輕。
影淵震驚的眼睛都瞪大了，眼睛裡寫滿崇拜，“離這麼遠你都能看出來？！”
凌霜無奈，“所以說是初步判斷啦，還不能確定。”
影淵莫名也有點慌了。
倒不是擔心凌霜打不過大日，他對凌霜的實力有信心。
打他可疼了。
大日再強，還能強得過凌霜？
可別管是出於什麼目的，凌霜剛才主動跟大日周旋，說了那麼多話，擱他心裡肯定是不太好受的。
就算凌霜要殺大日也不行。
那股酸味一點點漫上來，不受控制地翻湧。
小黑蛇把自己縮成大大一團，可憐巴巴地坐在那兒，一副求安慰的模樣。
只可惜以往無往不利的招數，放在現在有正事要談的凌霜身上，根本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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