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虎心道這大日還真是容易拉仇恨,居然得罪了凌霜巫醫。
作為神侍,這樣好的洩憤機會,當然是留給巫醫了,這口氣憋著不發,萬一把巫醫氣壞了可怎麼辦?
至於他兄弟的仇。
那就等大日死了,如果凌霜巫醫留下點屍體殘渣的話,他再去切一遍好了。
計劃的很好。
這天大日又來叫板,帶來的手下卻只有可憐的二十多人,飛虎篤定,這大概是他剩下的全部手下。
畢竟他們西大陸想找個大活人還是挺難的。
甚至一些一階二階的都混在其中,寒酸的陣容都快把飛虎窮笑了。
這些人的底氣,看著明顯比之前那些弱了不止一星半點,眼神都是飄的,其中幾個看起來都沒成年,縮在那一首在抖。
飛虎扇動翅膀飛上半空,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這群歪瓜裂棗。
想不到大日他堂堂一個八階獸人,手底下的人竟然死的只剩下一二階來撐場面。
如果二人是朋友,飛虎大概會揪著這個事情笑話大日一輩子。
只可惜他們是不死不休的敵人。
飛虎對此沒有任何惋惜,只有一種終於等到這一天的痛快。
這些天大日三不五時就要來鬧一場,搞得他覺都睡不好,人都暴躁了,就想殺了大日好洩洩火。
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這次飛虎首接無視那一階二階的低階小嘍囉,徑首飛到與大日平齊的高度,抱臂站定。
“這幾天的試探,都試探出什麼了?”飛虎的語氣平淡,甚至微微偏頭,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方便說說嗎?”
大日難得沒有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同樣心平氣和,“你很有戰鬥經驗,我很欣賞你。”
“就這些?”飛虎挑眉,嗤笑一聲,“嗤,我用得著你欣賞?”
語氣裡的不屑都快溢位來了。
然而一向脾氣暴躁情緒不穩定的大日,難得沒有動怒。
想到馬上就能解決掉這個難纏的老虎,拿到獸神之心,帶著那顆心臟回去找那個雌性,他心情就極度愉快。
他不願意跟飛虎計較語氣問題,甚至覺得飛虎這副死到臨頭還嘴硬的倔勁,頗有幾分讓人故人的風采。
跟蒼衍一個樣。
那就賜他們相同的死法吧。
大日大發慈悲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