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森並不是不好奇凌霜的變化。
恰恰相反，他好奇的要死。
但木森知道，每個人擁有有屬於自己的秘密的權利，旁人無權過問，即使他與凌霜是世上最親密的關係。
他若是仗著他們這層關係問了，可能會讓凌霜感到不適。
接過凌霜手中被稱之為“書”的東西，木森小心翼翼翻動著這些看似脆弱，實則更脆弱的書頁。
上面宛如螞蟻爬一般的方正符號，想來就是凌霜口中的文字了。
就這些線條排列組合，居然能傳遞資訊。
還有那些精美的圖樣花紋，宛如實物就在眼前一般。
真神奇啊。
木森想。
而就在木森好不容易從這些聞所未聞的新奇事物抽離時，就正好對上凌霜揶揄的目光。
“我還以為你真就半點不好奇。”
木森愣了一下，跟著笑開了，“我又不是聖人。”
聖人。
這是個在獸世與凌霜認知中意思不太一致的詞彙。
傳說獸神有子嗣，愛以靈魂遊走於世間，而被祂投胎的獸人，生而知之，知曉天地萬物。
也正因如此，祂總是很快被獸神發現偷溜出去，就會被獸神帶走。
所以被祂靈魂附身的人，多不長壽。
久而久之，這樣的生而知之又早亡的人，就被獸人稱之為聖人。
意味多次下凡的人。
凌霜覺得，這個說法挺有意思。
凡間，就是土地，又，就是多次。
“又”加上“土”，可不就是“聖”？
只可惜獸人不識字，這或許只是個巧合。
凌霜也跟著笑，這次的笑容不再浮於表面，更加真實了些。
只不過還是有些僵硬就是了。
她唇角上揚，傾身抓住木森臉側的大垂耳，將人拉到自己身前，耳語般低聲道，“我的大兔子可是要一首陪我的，可不能做什麼聖人。”
雌性溫熱的氣息，裹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甜香，首奔木森面門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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