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凌霜，老猴子搓著手，臉上堆起混合著為難與精明的笑容，目光在桌上那一堆能量波動奇特的晶核上打轉。
“我們交易向來只認獸晶……您這個……”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沒將話說盡，意思卻己然清晰。
其實，從凌霜奮力擠到前排，跟他安排的託聊得火熱開始，他就注意到這個面生的雌性了。
這人聽得津津有味，問得仔細，看來是真感興趣。
老猴子心裡盤算著，這或許是個大主顧，得抓住機會，適當把價再往上拱一拱。
這樣想著，老猴子面上為難的神色又真實幾分。
他眉頭皺起，嘴角下撇，活像個被不熟悉的貨幣難倒的老實商人。
凌霜將他這副做派盡收眼底，心裡明鏡似的。
從一堆看熱鬧裡的人中精準找到老猴子的託也不容易，本想給他個機會的。
看來這人吶，還真是不識抬舉。
死也不冤。
凌霜心念電轉，面上卻立刻換了一副被質疑後羞惱的神情，聲音也拔高了些，“我這個怎麼了？你莫不是想賴賬，坐地起價？”
“哎喲，不敢不敢！”老猴子連忙擺手，身子微微躬著，擺出十足誠懇的姿態，“我們做這行多少年了，靠的就是信譽二字！只是……”
他話鋒一轉，又露出那種小心翼翼，生怕吃虧的表情，“只是這東西，我確實頭一回見，用著心裡實在沒底啊，雌性您看……這價格方面，能不能再……”
凌霜眼睛一瞪，像是被氣笑了，“怎麼？說了半天，還不是要加錢！”
“嘿嘿……”
老猴子乾笑兩聲，也不否認，只是搓手搓得更快了，小眼睛裡閃著精光，“要不……您再稍稍添點兒？我也不讓您吃虧，再額外送您幾瓶秘藥，如何？”
在高階奴隸剛買回去還沒完全馴服時，總需要塗抹秘藥以防止奴隸逃跑或反殺主人。
秘藥難求，一般都是另買的。
凌霜臉上露出掙扎權衡的神色，目光在桌上那堆晶核和老猴子之間逡巡。
最終，她像是被那幾瓶秘藥說服了，帶著點不情願，勉為其難地撇了撇嘴，“行吧。”
“一百八十五枚，不能再多了！秘藥現在就要！”
……
就這樣，凌霜以一百八十五枚獸晶的價格，天價購入這位據說曾為八階，如今卻氣息奄奄的獸人。
那簡首是萬眾矚目。
當她帶著木森等人揹著空了一半的獸皮袋子再次回到老猴子攤位時，圍觀人群還沒散，將蝴蝶獸人所在處圍攏的裡三層外三層。
老猴子將捆著那獸人手的藤蔓遞給凌霜，就這麼草率的完成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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