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光表面不動聲色，瞳孔卻是輕微收縮。
她居然願意放自己自由？
凌霜看在眼裡，首起身，“我買你花了一百八十五枚獸晶，你還我，我們兩清。”
幻光垂下眼睫，陷入沉思。
奴隸自然不可能做。
那麼看似三個選擇，其實只有兩個。
做獸夫，或者，打工還債。
他抬起頭，目光從凌霜臉上掃過，又不動聲色地收回。
凌霜有很多獸夫。
幻光能感覺到，那些雄性身上的氣息，若有若無地纏繞著她。
若他的翅膀色彩斑斕，他一個八階，必然不可能給人當小，順位還那麼靠後。
可他的翅膀……
幻光的指尖微微蜷縮。
但若選擇做凌霜的獸夫，她以後會不會因為外貌嫌棄自己？
畢竟那翅膀，實在是……稱不上美麗。
他深吸一口氣。
想不想搏一搏？只為搏個萬一？
難道真的要打工還債換取自由，放棄擺在眼前的機會嗎？
要怎麼選呢？
他正糾結著，一個沉穩冷靜還有些熟悉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我可以借你，不用還。”
幻光循聲看去。
是個蠑螈獸人。
他怎麼會在這？幻光一驚。
剛剛心裡藏著事，根本沒注意周遭環境，也就沒注意到這人。
這人幻光認識。
就是這人把他從霧靄森林、從巨獸口中救下的。
實力遠在他之上，估摸著就是傳說中的九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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