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光低低的笑了，“你說得對，木森之前真的幫助我很多，這段日子部落裡新人多，也不是所有人都對高階獸人買賬。”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他現在才真正瞭解木森的用心。
或許正是因為他自幼沒接觸過什麼善意，待真正得到了，才不懂得珍惜吧。
反正不管木森心裡是如何打算的，對他的幫助明晃晃擺在那，幻光沒辦法再自欺欺人。
他仰起頭，看向高懸於天際的那圓圓的，帶著深灰色花紋的月亮。
“滄溟說的對，站在我這個位置上，但凡有點缺點，都會被無限放大。”何況是個重大缺陷。
這倒是實話。
人馬姓富豪都那麼有錢了，照樣有不少人指責他的長相身高。
他若是個普通人，或許就沒多少人會特意拿這個來說嘴？
凌霜注意到幻光翅膀沒放出來，身上穿著款式簡單的衣服，配合一棟棟頗具現代感的房子，恍惚間讓凌霜以為自己回到了地球。
但這裡就是獸世。
她大概知道幻光所說的“缺陷”是什麼了。
就因為她並不覺得顏色單一的翅膀是缺陷，才總是忘記這個。
“現在木森可幫不了你，他自己都還沒能服眾，”凌霜說，“需要我出面麼？”
若她出面，那就要從改變觀念開始了。
就是這麼霸道。
幻光搖頭，面對凌霜的那種無奈再次襲來，“你就不能不這麼優秀，也給我一點表現的機會？”
凌霜“誒”了一聲，頗為不贊同道，“這話就不對了，你沒有表現機會不能怪我太優秀，要怪自己不夠優秀。”
“你怎麼跟滄溟說的一樣？”
因為常把自己放在旁觀者的角度，滄溟對大部分事情都看的很開。
滄溟會對幻光說出這種有些擠兌又有些道理的話，凌霜絲毫不意外。
她聳聳肩，“那隻能說明我跟滄溟同頻。”
幻光盯著她看了一會，才轉過頭來。
路過一條分岔路口，兩人拐了個彎，幻光突然提及，“聽說你同意花花給你當學徒？”
“只是同意她去參加考試，”順手把斷在路邊的小樹枝丟進垃圾桶，凌霜問他，“怎麼？你也要學？”
學著凌霜的樣子，幻光也順手撿了片落葉。
他沒扔，只是放在手中把玩。
轉著葉柄，看著葉子在自己手中翩翩起舞，幻光問她，“所以我能學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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