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侶後不熟的雄性間相處,一般都是稱呼其為某某雌性家的老幾,叫名字的很少。
所以雖是鄰居住著,但雄性一時間還真沒把名字和人對上號。
結合面前觀海的樣子,雄性猜測,“觀潮?你說巫醫家那個懶雄性?”
觀海大腦宕機片刻。
“呃……是吧?”
自家弟弟在別人眼裡,究竟是個什麼形象?
見觀海這反應,雄性就知道自己猜對了,雙手一拍肯定道,“應該就是了,巫醫家八個雄性,頂數他最懶!”
這人回答的如此遲疑,估計他要找那人也懶,很少有雄性那麼懶的,肯定說的就是觀潮。
他可真機靈!
觀海:“……”這人到底會不會說話?
自己心裡千好萬好的弟弟被人這麼嘲笑,說實話,觀海心裡挺不是滋味的。
可他也不能辯駁什麼,因為他弟弟確實是懶。
雄性是個神經大條的,壓根沒察覺觀海在心裡吐槽自己,還無比熱情的帶他繞到凌霜家大門。
“前兩天我還見他出門了,這兩天肯定在家。”雄性拍胸脯保證。
按照鄰居們對觀潮的瞭解,這傢伙出一次門要歇上好幾天的。
兩個雄性腳程快,幾步就走到凌霜家大門前,雄性將觀海輕輕往前一推,“就是這,去找人吧,他肯定在。”
凌霜家的院牆不算高,還是柵欄樣式,就是起到個劃分地盤的作用。
觀海隔著柵欄往裡望,院子裡鬱鬱蔥蔥種著挺多樹木花草,他不太懂這些,就是覺得挺好看的。
剛要開口喊人,又想到這裡應當有不少雌性幼崽居住,一嗓子嚇到人可不好。
便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還沒走的雄性,“那個你能幫我進去叫觀潮出來嗎?我是結侶雄性,不好進雌性家。”
作為雄性,最基本的雄德他還是有的。
那獸人只覺得觀海這個提議荒謬極了,一臉“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的震驚表情,“我也有雌性啊,咋幫你進去叫人?”
這一片別墅區戶主都是雌性,能在這片區域活躍的,不是幼崽就是有主雄性。
這雄性覺得觀海就是在炫耀。
你有雌性咋了?跟誰沒有一樣!
隨即想到這傢伙應當是外來的,便心裡告訴自己大人不記小人過,很輕易把自己哄好了。
“要把他叫出來,搖鈴也是一樣的。”
說著便首接上手,掀開凌霜家大門側邊的小金屬盒子,拉了拉底下的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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