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就見慕容寒冰披著大大的黑裘披風從層層幔帳中走了出來,他絲毫不掩飾自己身上的慵懶,凌亂的黑髮,讓他看上去比平時更加的危險俊美,甚至帶出了一抹致命性的邪魅。
劉大人還未曾見過慕容寒冰這個模樣,心中一驚,也知道是自己叨擾了殿下的好事,不安的垂下了頭。
慕容寒冰也不看他,慢條斯理的轉了轉自己的袖口,朝著身側的人淡聲吩咐:“去給王妃準備些吃的。”
奴才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心翼翼的問:“請問殿下,又是胡蘿蔔嗎?”
“有問題?”慕容寒冰挑眉。
兩個奴才使勁兒搖頭,他們是沒問題,有問題的人估計是王妃。
梅開芍也走了出來,懶懶的打著哈欠,聽到要吃胡蘿蔔,嘴角僵了一下,神情很是不愉快。
慕容寒冰看著自己養的小東西這個樣子,難得的高興,伸手把人攬過來,一起坐在了貴妃椅上。
梅開芍也不拒絕,反正就算掙扎半天,還是會被某殿下直接鎮壓,還不如就著這個姿勢再睡個回籠覺。
不過,她就不明白了,自己明明已經很厲害了,怎麼還是比不過這個冰塊男。
恩,從明天就開始修煉武氣,最好是從他手裡多學幾招,用來對付他。
梅開芍想的很好,但是想象和現實總是有差距的。
正所謂自古以來,無論狐狸多狡猾,都鬥不過腹黑的獵人。
而慕容寒冰無益就是那個獵人,他修長的手指端著茶杯,碰了碰梅開芍的薄唇,那意思無非是讓她喝點熱水再睡。
梅開芍很自然的就著他的手就把水都喝完了,剛剛的牛肉乾雖然好吃,但是不就著饅頭的話,吃完之後就會口渴。
廣寒宮的茶向來好喝,清澈的露水加上頂級的毛尖,喝在嘴裡,無比的清香,她滿足的眯了眯狹長的雙眼,懶洋洋的靠在了身後,迷迷糊糊中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兒。
她這些動作會不會做的太自然了一點。
梅開芍扭過頭去看了一眼慕容寒冰那張蠱惑人心的臉。
暗自想一定是因為某殿下長的太好看了,讓她防備心都降低了很多……
從頭到尾劉大人都沒有抬過頭,心中卻清明的如同一面平鏡,三殿下對這個梅開芍很是看重,只是不清楚他看重的是梅開芍這個人,還是梅開芍的血脈,畢竟現在那支神秘的梅魂軍還沒有出現,誰不知道他們到最後會屬於誰。
這也是皇后為什麼會既往不咎,把梅太顏保住的原因,在梅太顏身上顯然有著梅蓮的武氣,不管她的武氣是怎麼來的,既然她身上有梅蓮的武氣,說不定也會有虎符,按照梅魂軍認主的規矩,武氣虎符才至關重要,即便梅開芍是梅蓮的親生女兒也無濟於事,因為,他們認物不認人……
這件事在朝廷的高層知道的人不多,如果不是姓劉的先前和梅家人交好,也不會明白為什麼到了這種時候,皇后還會插手梅太顏的事。
看來,如今的梅家真正是全部都換了權勢,皇后和他們已經密不可斷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更何況現在朝廷中的局勢,大皇子那一派為了得到梅魂軍,肯定會護著梅家,這是無需置疑的。
按照他的看法,這一次三殿下恐怕是慢了一步。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面對這個主子時,他心中還是會不由自主的發毛。
慕容寒冰看了他一眼,嘴角還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劉大人是把人放了?”
“是。”姓劉的擦了一下自己的汗:“臣不得不把人放了,也希望殿下能理解一下我們這些個做臣子的,皇后娘娘親自去的宗人府接人,臣,臣也沒有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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