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攻擊令游離猝不及防,他的目標本來是慕容寒冰,這個白髮男子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居然敢來招惹他,簡直是在找死!
“不自量力!”游離迅捷地抓住他伸過來的爪子,大掌打向他的腹部。
豈料,那人在他的攻擊下游刃有餘,身形一歪,避開了他的攻擊。抬腿,長腿橫掃,踹向游離的頭部,動作準,狠!
“咳咳......”游離滾落在地,狼狽地爬起來。
越澤可不會給他起身的機會,伸手拽住他的頭,使勁地往下摁打:“小小天狐,也敢冒犯道本王座下,不自量力的人,是你!我族千年隱世,從不與邪魔歪道為伍,倒是出了你這一個特例,今天本王不殺了你,我族上千條命,可是白白枉死了!”
“你......你到底是誰?”趁著抬頭的空隙,游離喘著粗氣道。天狐王不是早被神帝殺死了嗎?為什麼還會有一個自稱是天狐王的人出現。他的族人已經絕跡,只剩下他而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滿腔的疑惑伴隨著陣痛,傳遍游離的四肢百骸。
“本王是誰?”越澤猛地拽起他的頭,與他對視,“聽好了,本王乃天狐族第一代狐王,你的狐祖宗!”
“不......不可能!”游離吐出口中的血沫子,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狐王觸犯了天條,被神帝貶入萬魔窟。他早就被萬魔窟的邪祟啃得連骨頭不剩,怎會還活著?”
“你區區一隻狐妖,知道的東西倒是詳細。”越澤眼睛微眯,五指箍住游離的脖子,硬生生逼他化了狐形,“莫不是當年......”
“那是天狐長老告訴我們的,他說你墮入萬魔窟,死無全屍。族人皆以天狐長老為尊,他說的話,無人敢質疑。”游離氣喘吁吁地解釋,他快要透不過氣了,求救的眼神望向白髮男子,可是他完全不為所動,只是冷冷的斜睨他。
“那些老東西,巴不得我死了乾淨。”越澤滿身肅殺,又將游離摁倒地上,下陷了一個深坑,可見力度之大,“既然你這麼聽那些老東西的話,倒不如下去陪他們吧。”
咔噠的一聲脆響,越澤掐斷了游離的脖子,他雙眼一瞪,含恨而死。
越澤起身,利落的轉身離開。
另一邊,雲稚本來就不是梅開芍的對手,再加上巨型白虎的幫忙,以一敵二,他毫無還手之力。
梅開芍一掌便將他打落在地,側首對白雪道:“白雪,這是我與他之間的了斷。”
白雪聞言,聽命行事,退居幕後。它全程也沒怎麼出手,偶爾在背後搞了一次偷襲,但僅有的那一次並未成功。
梅開芍這邊不需要它的幫助,它一轉身,恰巧看見被困在結界之內的人死的死,殘的殘,強大的求生慾望讓他們匍匐著往外走。白雪見慣了血腥的場面,它只是看了一會兒,毫無波瀾地跑到慕容寒冰的身旁。
慕容寒冰重新佈下陣法,奇怪的是,沒有成功。封印陣法中似乎有一股力量在與他抗衡,極度排斥他靈力的注入。
雲稚往慕容寒冰的方向瞥了一眼,笑道:“他終歸不是雲苒,此陣法佈下不易,毀壞不易,重新佈陣更加不易。稍有不慎,那可是連小命都了。”
梅開芍抓住了重點:“雲苒?檮杌的封印與她有何關係?”
“你當真不知情?”雲稚吐出一口鮮血,氣色蒼白,“此陣名為離情陣,是雲苒自創的封印陣法。若想施展此陣,施陣者必須摒除一切雜念,否則容易遭到陣法反噬。他們都說檮杌是雲卿封印的,哈哈......真是可笑!”
雲稚譏諷地看著梅開芍:“其實封印檮杌的人,不是雲卿,而是雲苒。”
梅開芍渾身一震,心裡百味參雜,握著浮夢扇的手輕微的顫抖。她喉間發緊,縱有千言萬語,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你在天狐幻境中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幻境以經歷者的心魔而建,若無此心魔,只靠編織幻境的人,完全做不到完全控制幻境的發展。”雲稚說,“雲苒的血靈珠封印有她的元神,雲卿用她的元神為引,佈下離情陣,封印了檮杌,血靈珠與離情陣化為一體,世間再無雲苒的三魂七魄,這就是為什麼神魔君以弒神劍招引陰靈聚魂塑魄屢屢失敗的原因。哈哈哈......那是因為他親手將血靈珠交給了雲卿,一個蛇蠍心腸,恨不得將雲苒挫骨揚灰的女人。”
梅開芍渾身發冷,她抬起手中的長劍,冷聲道:“閉嘴!”
“師父,你聰明一世,這個真相論你再聰明,也不可能猜到。”雲稚譏諷道,“自從神魔君體內的神魔之血徹底甦醒之後,他早已恢復了前世的記憶。聖君,靈君,乃至神帝,他們都知道當年的真相。只餘你一人,被矇蔽在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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