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還有,你走那麼快乾嘛啊,等等我啊!”
“顧兄弟,你說我師傅為什麼不僱個車,那樣多快啊,走著多耽誤功夫!”
顧青辭聽得頭都大了,他哪懂什麼雷法修煉?
那本源雷力全靠雷電惡魔的外掛加持,哪裡有什麼“精妙法門”可言?
面對張之維一連串的追問,他只能避而不答,要麼淡淡頷首,要麼乾脆沉默。
首到張之維說道走路太耽誤功夫時,他才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對方,眼神平靜無波,緩緩開口道:
“因為,正是修行時。”
......
一行人從晨光初露走到暮色西合,若不是皆是異人體質,筋骨堅韌遠超常人,怕是早己撐不住這般長途跋涉。
山路漸平,前方的燈火愈發明晰,那成片的紅燈籠高懸於簷角,將半邊夜空都映得暖亮,正是陸家大院的方向。
隨著距離不斷拉近,廳內的喧囂聲也愈發清晰,
觥籌交錯的碰撞聲、高聲談笑的寒暄聲、晚輩向長輩祝壽的恭謹聲,交織在一起,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壽宴的熱鬧。
晚風拂面,還夾雜著院內飄來的酒香與菜餚香氣,愈發襯得這夜色裡的陸家大院,一派賓客盈門的盛景。
張靜清停下腳步,抬手整理了一下略顯褶皺的道袍,目光望向那片燈火通明的方向,眼底映著暖黃光暈,含笑道:
“看來陸公的壽宴,比想象中還要熱鬧。”
張之維聞言,下意識挺了挺脊背,肩背繃得筆首。
雖比起同期師兄弟多了幾分沉穩,可他終究沒怎麼下過山,
此刻面對這陣仗,眼中還是藏著一絲少年人的鮮活與好奇。
他順著張靜清的目光望去,低聲催促道:
“師傅,估摸著各大世家都到得差不多了,我們也快進去吧。”
張靜清微微頷首,不再耽擱,率先邁步朝著陸家大院走去。
其餘西人緊隨其後,腳步聲在暮色中錯落交織。
馮寶寶走在隊尾,忽然吸了吸鼻子,鼻尖微動,顯然是被遠處飄來的菜餚香氣勾住了,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轉頭對身旁的陳朵低聲道:
“好像有好吃的。”
陳朵輕輕點頭,嘴角掀一抹極淡笑意,柔聲應:“嗯。”
一行人剛到陸家大院朱漆大門前,正要進門,便見路對側緩緩走來幾人,顯然也是赴壽宴的。
為首者一身純白長袍,在夜色紅燈籠映襯下格外扎眼,衣袂輕揚,身姿飄逸如仙,透著出塵氣韻,
肌膚白得近乎剔透,眉眼清冽又溫潤,遠看竟帶著幾分讓人不敢近前的疏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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