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顧仙人在此，這事便萬事可解了。”
“仙洪啊，萬事不能只寄希望於別人。”趙方旭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凝重。
“趙老，我不是這個意思。”
馬仙洪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複雜：
“當年顧仙人一人，就把整個比壑忍盡數留在這片土地上，連妖刀蛭丸都被他親手震斷。
如今這麼一把殘破的斷刀再次作亂，我們卻要瞻前顧後，兼顧各方勢力，反覆權衡才能做決斷。
甚至董事會剛剛決定，要把這刀送回櫻花，交由他們的魚龍會會長護送回國銷燬。
和顧仙人當年一比，我們……實在太窩囊了。”
趙方旭聽著，一時沉默下來。
他比誰都清楚這其中的無奈。
哪都通如今勢大，可這種國際層面的事，牽扯太多，必須步步謹慎。
他們沒法像顧青辭那樣，一言不合便雷霆出手、橫掃一切。
顧仙人是超然世外的威懾，而他們，是夾在各方之間、只能守規矩的管理人。
人家抬手就能滅了一整個勢力，他們卻連強硬一步，都要顧慮重重。
哎——
趙方旭在心裡暗暗嘆息。
遙想當年，哪都通剛成立時，被全性和各路不懷好意的勢力輪番打壓。
若是全靠他自己在暗流洶湧中一步步周旋，後面不知還要熬多久。
可自從把顧青辭請出來坐鎮，一切都順得離譜。
這就是真正超脫於世的仙人。
他們哪都通，要講道理、有顧忌、要顧全大局；
可仙人不會。
仙人說碾過去，就碾過去；說動手，便動手。
對方連一絲反抗、一絲報復的膽子都沒有。
想到這裡，趙方旭也不免想念起顧青辭。
他從當年意氣風發的青年，熬到如今大腹便便的模樣，歲月早己磨平了許多鋒芒。
可有些事，也只能認命。
他收斂心神，看向馬仙洪，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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