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區之中，受滲透最嚴重的無疑是東北大區。
畢竟當年山蝶、劉閃等人的核心潛伏區域，就是東北。
其他大區雖也有被滲透，但人數少、職位低，接觸不到核心機密，威脅有限。
可在人際關係深挖中卻查出，無數企業與比壑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上到數十億規模的集團，下到街邊不起眼的小攤小販，竟都有牽扯。
這種無孔不入的滲透程度，別說馬仙洪，就連趙方旭都心底一沉。
還好他力排眾議，支援馬仙洪啟動這場內外徹查。
不然就算把櫻花境內的比壑忍眾全數剿滅，留在華國國內的這些暗線與根系，終究會成為一顆定時炸彈，留下無窮禍患。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後，趙方旭立刻把馬仙洪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老師，什麼事？”
馬仙洪坐在對面沙發上，臉上滿是疲憊，連神態都透著一股心力交瘁，可眼底卻依舊亮著光。
這些日子連軸轉地清查，身體幾乎要被拖垮，可收穫的成果著實顯著。
他自己都沒想到，這番徹查竟然能挖出這麼多東西，成效遠超預期。
“仙洪啊，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趙方旭望著自己的弟子，眼神複雜，交織著滿滿的欣慰，還有幾分難以言說的沉重。
“不辛苦，老師，為了華國，為了我們的後人以後能安穩，這一切都值得。”
馬仙洪幹勁十足，語氣裡還帶著幾分興奮，
“老師，眼下小的問題我都處理得差不多了，而且我摸到了一條關鍵線索，順著查下去，說不定能挖出驚天動地的東西。”
趙方旭看著他，欲言又止，最終深深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開口：
“仙洪啊，這個世界並非非黑即白。有些事，不能太急。”
“老師，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馬仙洪眉頭微蹙，明顯聽出了不對勁，非要問個明白。
趙方旭早就在叫他過來前清走了所有人，確保對話絕不會外洩，這才緩緩說道：
“老師也沒料到，比壑忍的滲透己經無孔不入，這麼多年下來，根早就扎得極深。
我們想連根拔起，急不得，一旦操之過急，自身也會遭到反噬。”
“長痛不如短痛！”馬仙洪神色一肅，“老師，您該不會是想讓我中止調查吧？”
“不是讓你放棄調查，而是......你真要是順著這條線查到底，捅出來的會是天大的麻煩。”
趙方旭面色凝重，“這件事......老師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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