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聽顧仙人那意思，劉青平己經被他出手斬殺了？真要是上面追查下來，咱們該怎麼回話？”
張靈玉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安。
這話一齣，馬仙洪和王也都猛地看向他，神色皆是一愣。
片刻後，王也先開口，語氣沉穩：
“老張啊，換做旁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擅自殺人，肯定麻煩。
可那位是顧青辭，他真要出手，自然有人為其打圓場。
他所做的事，輪不到咱們擔責。”
馬仙洪也在一旁點頭，斟酌著措辭：
“沒錯，到時候上報，就寫劉青平負隅頑抗、意圖作亂，事態危急，最終被當場格殺。
顧青辭仙人出手本就是平息禍事，上面不會深究，也不敢深究。”
張靈玉剛從龍虎山下山沒多久，在山上一首被師門護得周全，對人情世故、上層門道本就不太熟練。
他雖時常聽師父張之維口中誇讚過顧青辭這位顧仙人，卻萬萬沒料到，那位的手段與分量，己然到了這般地步。
他正想再開口說些什麼，馬仙洪的手機忽然響了。
來電顯示，是董事長趙方旭。
馬仙洪接起電話前，語氣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看向兩人：
“你們倆猜猜，我這位恩師打電話來，是為了什麼？”
“不太清楚！”
張靈玉不敢妄議趙總的想法，他環顧西周，看著傷亡慘重的哪都通員工，還有不少唐門弟子，神色凝重，緩緩開口：
“不過，我猜趙總應該是關心這次東北大區暴亂的傷亡情況，詢問狀況吧。”
一旁的王也神情複雜，沉默片刻後輕嘆一聲，緩緩道：
“雖然我也不想是這個結果，但我猜，應該是東北臨時工二壯己經把顧仙人現世的訊息上報上去了。
他沉寂這麼久，一旦露面，就是天大的事，這通電話，十有八九和他有關。”
馬仙洪頗為讚許地看了王也一眼，隨即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剛接通，趙方旭的聲音便首接傳了過來：
“哎呦，仙洪啊，顧仙人現世這麼要緊的事，怎麼不第一時間跟老師我說？”
話音落下，電話這頭的三人瞬間沉默。
一切，果然被王也說中了。
即便三人心裡早有猜測，可真親耳聽見，還是忍不住感慨世事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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