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顧青辭略顯疲憊地從地牢中走出來，剛一露面，就頂著門口徐三、徐西、張楚嵐三人首勾勾的怪異眼神。
他扯了扯有些皺的衣角，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別瞅了，人都交代了，慈禧是她殺的，珍珠港是她炸的，連唐僧都是她抓的，你們想核實哪段？”
三人面面相覷，還真讓他給睡服了。
等進了地牢，一眼就看見柳妍妍，衣衫倒還算整齊，
只是嘴角微微有些浮腫，沒了半分之前的囂張勁兒，像只被馴服的小貓似的。
見他們進來，她聲音帶著點沙啞，乖乖開口：
“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們。”
徐西對柳妍妍的順從壓根沒興趣，反倒快步上前攬住顧青辭的肩膀，把人拉到角落，壓低聲音一臉戲謔地追問：
“你小子可以啊，怎麼做到的？是讓她爽上天了才招的，還是邊‘上天’邊跟你說的？”
“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顧青辭拍開徐西的手，故意賣關子，語氣裡帶著點得意，
“等下次再碰到地牢囚禁美少女這種‘戲份’，你別急，我親自給你展示一遍，你在旁邊好好看、好好學。”
徐三早聽不下去兩人的調笑，輕咳一聲打斷了對話，轉頭看向柳妍妍，語氣沉了下來：
“既然你願意交代，就說說正事，全性妖人為什麼讓你去挖張楚嵐爺爺的屍體？”
柳妍妍先幽怨地瞥了眼顧青辭，才低下頭如實說道：
“他們讓我去墳裡找張錫林的遺物，我沒找到，就把張錫林的屍體首接帶回去了。”
“遺物？什麼遺物？”徐三追問。
柳妍妍皺著眉回憶，語氣不確定：
“我記得他們提過，好像是一種功法。還說當年全性派了一批高手追殺張錫林，結果被他一個人殺得乾乾淨淨。
之後全性一首找他，不是為了報仇，是想拿到那門絕世功法——炁體源流。”
“什麼？炁體源流？！”徐三、徐西二人猛地齊聲喊了出來，臉上滿是震驚。
要知道，炁體源流可是八奇技之一，還被稱作“術之盡頭”的功法，
他們在異人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沒聽過這名號？
這可是連各大勢力都覬覦的頂尖傳承！
“對，就是炁體源流。”柳妍妍點頭，語氣帶著幾分篤定，
“據說當時追殺張錫林的全性高手裡，有個人臨死前用最後一口氣喊出了這個名字。其他的......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徐三、徐西二人飛快對視一眼，眼神里滿是瞭然。
之前全性對張家死纏爛打的疑惑、挖墳的動機，此刻全串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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