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會長好！”張楚嵐連忙站起身，身子微微繃緊，雙手不自覺攥著衣角，瞧著明顯有些拘束。
倒是一旁的顧青辭，顯得大大咧咧的，半點沒見拘謹，反而端著茶杯慢悠悠抿了口茶，只抬眼朝風正豪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看到這一幕，風莎燕明顯有些不滿，剛要上前說些什麼，卻被風正豪抬手攔住。
隨後風正豪走到二人對面坐下，目光落在桌上的題目上，笑著開口：
“看來二位對這題目很感興趣？這題是之前‘哪都通’面試時的一道題，二位不妨說說，有什麼想法？”
張楚嵐見風正豪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猶豫了一下才開口：
“風會長，我覺得解決這問題的核心，應該是二進位制編碼的原理......不過這原理偏抽象。”
他頓了頓，又趕緊補充：
“要是讓我來做，我會用10只小白鼠依次篩選，先把1000瓶分成兩組，取一組混合後餵給第一隻小白鼠，看它中不中毒，留下含毒藥的那半組；
之後每次都把剩下的瓶子再分兩組，用下一隻小白鼠試，每隻老鼠都縮小一次範圍。
這樣試10次後，可疑的瓶子就能從1000瓶一步步減到1瓶，那瓶就是毒藥了。”
“很聰明的方法。”風正豪點了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讚許，隨即把目光投向了一旁姿態慵懶的顧青辭。
沒等他開口詢問，顧青辭倒先慢悠悠地反問：“風會長，您說這是‘哪都通’的面試題，對吧？”
“對。”風正豪點頭應下，心裡還沒摸清顧青辭的用意。
可下一秒顧青辭的話，首接讓他瞪大了眼睛。
“既然是‘哪都通’的題，那解決起來就簡單了。”顧青辭放下茶杯，語氣漫不經心，
“首接捏死一隻小白鼠，找‘哪都通’的人鑑定成中毒而死，
再對外發公告說毒藥己經找到，剩下的瓶子裡的水，大家儘管放心喝。
往後要是再有人說，喝了水導致中毒死了，說這種不利於團結的話，
那就是造謠，讓‘哪都通’去進行電棍下鄉活動，這樣處理不就行了。”
顧青辭話音落下，整個會客廳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就連風正豪這種見慣大風大浪的人，也愣在原地，一時沒回過神來。
許久，張楚嵐才悄悄側過頭，小心翼翼地問：“顧大哥，你......你是怎麼想到這個方法的？”
顧青辭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我不懂什麼試題的彎彎繞繞，但我瞭解‘哪都通’，哪都通能是什麼正經公司，
他們要的從不是死磕邏輯的答案，是能快速收尾、穩住局面的法子。”
“好！好！好！”風正豪忍不住抬手鼓起掌，看向顧青辭的眼神徹底變了，沒了之前的審視與試探，只剩毫不掩飾的欣賞。
他放下手，語氣裡滿是認可：“很久沒遇到你這麼有趣的年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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