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劇烈的爆炸聲突然從包圍圈中炸開,震得周圍空氣都在發燙。
張靈玉竟是將渾身真炁盡數凝聚於一點,把陰五雷壓縮成一團漆黑的雷球,猛地炸開。
周遭的黑影兵團瞬間被炸開的雷光掀飛,軀幹潰散成漫天黑氣。
可這局面沒撐幾秒,那些散落在地面的黑氣便順著陰影快速聚攏,
不過眨眼功夫,黑影忍者便再次恢復完整形態,重新將張靈玉圍了起來,包圍圈的縫隙都沒多留半分。
“和這種變態交手,真是讓人絕望......”
張靈玉癱在地上,體內連一滴真炁都榨不出來了。
虛脫的他西仰八叉地躺著,只能眼睜睜看著黑影兵團步步逼近,眼看那短刀就要刺入自己脖頸,
可就在這瞬間,所有黑影忍者突然化作一團團黑氣,像被風吹散似的,盡數消散在了空氣裡。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好了很多?”
顧青辭緩步走過去,在張靈玉身旁坐下,看著他癱在地上的模樣,嘴角帶著一抹輕笑問道。
“我沒能繼承心裡那完美的正一傳人標誌,陽五雷,反倒還遷怒於你,你不怪我嗎?”
此時的張靈玉己經平靜了許多,他試著掙扎著想坐起來,可渾身脫力得連一根小指頭都動不了,只能無奈地放棄,
他偏頭看向身旁的顧青辭,眼神里帶著幾分複雜的歉意。
“我怪不怪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在怪自己吧?怪自己沒壓住心裡的鬱氣,反倒對我動了手。”
顧青辭笑了笑,接著說道。
“其實陰陽雷法代表的太極之道,剛好也是你和張楚嵐最大的區別。
張楚嵐那傢伙表面上八百個心眼,心裡卻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該做什麼,這正是道家講的‘誠’,守本心、不違性。”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張靈玉身上:
“你呢?表面看著坦蕩陽光,心裡卻擰巴得很。
總想著活成自己期待的‘完美模樣’,可連自己都沒看清,甚至都沒勇氣面柳如煙。
要是‘誠’是道家本心的陽面,那你現在,就是沒首面本心的陰面。
你們倆不管是陰陽互補,還是陰陽對立,修行路走的都是兩個極端。”
顧青辭這番話,明著是對張靈玉說,實則每一句卻也飄向了樹後。
樹後的張楚嵐攥緊了衣角,眼神複雜得厲害?
那些關於“誠”與“本心”的話,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抿緊嘴唇,默不作聲地縮在樹後,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張靈玉盯著地面沉默良久,眼神漸漸亮了些,像是琢磨透了幾分,隨後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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