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正豪向來放心女兒的行事，伸手拿起資料，一頁頁仔細翻閱，連角落的小字都沒放過。
可越看，他的眉頭就皺得越緊，手指捏著紙頁的力度都重了幾分。
風莎燕見狀，連忙上前問道：
“怎麼了父親？是資料有問題嗎？”
“普通，太過普通了。”風正豪把資料往桌上一放，語氣裡滿是疑慮，
“這份資料裡的顧青辭，簡首普通得像個路人。甚至連半點跟‘異人’相關的記載，都沒有。”
“說不定他是最近才成為異人的呢？”風莎燕試著猜測。
“要是這樣，才就更恐怖了。”
風正豪沉聲道，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短時間內成為異人，就能掌握這麼可怕的手段，連龍虎山老天師的親傳弟子張靈玉，都能被他用黑影兵團活活耗死，這潛力太嚇人了。”
“那父親，要不要把他和張楚嵐一併請去天下會？”風莎燕又提議。
風正豪聽了，沉默著思索片刻，隨後緩緩搖頭：
“先不急，再觀望一段時間，好好盯著他們的動靜。過段時間賈家村的賈大師會來，到時候正好試試他的深淺。”
......
“深淺？虧你說的出來這種話，你還要不要臉！柳如煙！”
此時正在總統套房裡的張靈玉，忍不住怒斥了一聲。
他因真炁虧空得厲害，渾身依舊軟得提不起半分力氣，連手指都難動一下，可卻偏偏卻......
“靈玉，你這清冷的氣質，真是讓我欲罷不能。”
柳如煙看著身下偏過頭、一臉倔強的張靈玉，眼底滿是興味，只覺得這副模樣別有一番風味。
她抬手輕撫過張靈玉的臉頰，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隨後稍一用力，強行將他的腦袋扳正。
西目相對的瞬間，柳如煙清晰地從張靈玉那雙平日裡清冷的眸子裡，看到了滿滿的慌亂。
“怪不得那小帥哥說你不誠，除了身體老實，其他地方真是半點不坦白，我不潤嗎？”
柳如煙的指尖輕輕劃過張靈玉的下頜，語氣裡滿是調笑。
張靈玉聽得牙都快咬碎，強壓著情緒轉移話題：
“柳如煙，強扭的瓜不甜！”
“不甜，但解渴就行啊。”柳如煙輕笑一聲，看著他咬牙硬撐的模樣，心底竟生出從未有過的滿足。
她俯身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張靈玉的耳畔：
“而且，我會讓你慢慢心甘情願接受我的。像你這樣的清冷道士，一步步墮落的戲碼，我最喜歡了，最喜歡靈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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