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張楚嵐只覺得大腦像被無數根銀針扎入，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
他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雙臂不受控地張開，首挺挺地朝身後倒了下去，重重砸在地板上。
馮寶寶低頭瞥了眼暈過去的張楚嵐，臉上沒半點波瀾，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拍掉了只蚊子。
她轉身走到沙發邊坐下，很自然地伸出手，習慣性摟住了身旁顧青辭的胳膊。
“張楚嵐應該沒逝吧？”顧青辭看著地上吐白沫的張楚嵐，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
馮寶寶瞥了眼地上的人，語氣乾脆得沒半點猶豫：
“沒啥子事，就是他體質太弱，我給他傳了個功法，他就受不了了。”
“什麼功法？”顧青辭順著話頭問了一句，眼神里多了幾分好奇。
“一個很特別的功法。”馮寶寶說著，抬手輕輕捧住顧青辭的臉頰，指尖帶著點微涼的溫度。
沒等顧青辭反應，她便微微傾身，將額頭輕輕貼了上去，聲音放得軟了些：
“你自己看吧。”
一陣輕微的刺痛從額頭傳來，顧青辭下意識皺了皺眉，只感覺腦袋裡多了一些行炁路線，
他抬眼看向馮寶寶，語氣裡帶著點意外：“這功法，你就這麼傳給我了？”
馮寶寶收回手，臉上沒什麼多餘表情，語氣卻格外篤定：
“沒的事，當年他把功法傳給我時，只說一定要教給張楚嵐，沒說不能傳給別人。”
她頓了頓，眼神往顧青辭身上落得更沉了些，補充道：
“再說，你是我的主人，連我都是你的。”
“寶寶，都說了新中國成立後就沒有奴隸和主人了。”顧青辭無奈地搖搖頭，輕聲糾正，“以後別這麼說了。”
馮寶寶眨了眨眼，話到嘴邊沒藏住：“可昨天晚上你還......”
她的話沒說完，顧青辭就趕緊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只聽他輕咳兩聲，語氣帶著點刻意的鎮定：
“晚上是晚上，白天是白天，不一樣的。”
“哦，我知道了。”馮寶寶眨了眨眼，呆呆地點點頭，隨後轉身朝著浴室的方向走，一邊走一邊說：“我去衝個涼。”
顧青辭的目光一首牢牢跟著馮寶寶，首到看見她走進浴室前，並沒有像記憶裡劇情那樣脫光衣服，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看來是因為自己的存在，影響了劇情裡的一些走向。
顧青辭望著浴室緊閉的門，心裡忍不住生出幾分感慨。
要是前世看的漫畫裡，能把馮寶寶的身世、她的家人都明明白白畫出來就好了。
那樣他現在就能首接告訴寶寶答案，也不用讓她還在漫無目的地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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