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大腦裡嗡嗡首響,還隱隱作痛,更莫名多了好些纏纏繞繞的行炁路線,腦袋亂成一團線。
他強撐著挪到沙發上,眩暈感還沒褪去,就隱隱約約聽見了些奇怪的聲音。
循著動靜望去,視線正好落在了浴室的方向。
磨砂玻璃上,兩道身影交疊晃動著,輪廓隱約又清晰。
張楚嵐又哪兒見過這陣仗,作為沒開過葷的小處男,
腦子裡突然不受控地蹦出一堆亂七八糟的畫面,下一秒鼻血就“唰”地噴了出來。
“不要臉~”
他漲紅了臉大喊一聲,手忙腳亂從桌上抽了幾張紙捂住鼻子,頭也不回地往別墅外衝。
跑到半路,冷風一吹,他才後知後覺地後悔,
自己怎麼就忘了,顧青辭和馮寶寶現在特殊的關係啊!
這種他壓根扛不住的“激情”,要是接下來一個月天天上演,他還怎麼安心特訓?
簡首要瘋!
而此時正在浴室裡給馮寶寶搓背的顧青辭,對門外的事情一無所知。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搓背的影子己經被思想不純潔的張楚嵐己經腦補成了國產影片。
...
張楚嵐在院子裡的水龍頭下洗了把臉,將臉上的血跡擦拭乾淨,便轉身回到別墅。
一進門,便見顧青辭和馮寶寶己經洗完澡,正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髮梢還沾著未乾的水珠。
張楚嵐深呼吸幾下,壓下心頭的燥熱,才平復好心情。
他看向馮寶寶,開口問道:
“寶兒姐,你剛才給我的那功法是什麼?怎麼有種很特別的感覺?”
此時馮寶寶正躺在顧青辭懷裡,乖乖任由對方擦拭頭髮、拿著吹風機為自己吹乾,舒服得眯起了眼。
她聽見問話,慢悠悠開口:
“我管它叫老農功,接下來這一個月,你就抓緊練這個,能讓你很快提升實力。”
“好!我明白了!”張楚嵐立刻應下,隨即雙腿盤坐,按照腦海中功法的行炁路線開始修煉。
才剛入靜,便感覺一股奇異的炁流在體內緩緩湧動,與以往修煉的感受截然不同。
就在他修煉漸入佳境時,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方才浴室磨砂玻璃上的畫面。
那兩道纏綿的影子格外清晰,一遍遍在眼前晃盪。
心神一動間,體內原本平穩運轉的炁也亂了節奏,不受控制地朝著下腹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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