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變強之後,看待事物的眼光,自然會有新的變化。”
他聲音輕了些,舉了個例子:
“最簡單的就是,若我第一天獲得無敵的能力,我會喊著‘站起來,不許跪’;
可等過了一天,發現沒人能對我造成威脅時,想法就會變了,我會讓所有人都給我跪下。”
顧青辭能清晰感覺到,他自從啟用火之魔氣與月之魔氣後,自己身上的氣息越來越趨向惡魔。
可這種變化,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
畢竟只有勝利者,才有資格書寫歷史。
聽到顧青辭的話,馮寶寶只覺得腦袋嗡嗡的,像要過載一般。
可她看著顧青辭依舊有著清晰的認知,沒再多想,只輕聲問:
“那我也要跪嗎?”
顧青辭聞言,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馮寶寶兩側的臉頰,輕輕往外拽了拽,指尖觸到細膩的皮膚,語氣帶著笑意:
“當然不用了!怎麼可能讓你跪?而且寶寶,關於你的身世和親人,我一定會幫你找到的。”
“那就夠了。”馮寶寶抬手抱住顧青辭的腰,腦袋輕輕靠在他胸口,聽著他平穩的心跳,心裡莫名升起一股踏實的安全感。
“好了好了。”顧青辭感受著馮寶寶在自己胸口輕輕蹭著,無奈又帶著笑意開口,“這麼大人了還撒嬌。”
就在這溫馨的時刻,他忽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眼神驟然一凜,
方才還帶著暖意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視線飛快掃向巷道兩側堆著舊傢俱、廢紙箱的角落。
那一瞬間,一道極其隱秘的視線,正透過暗處的縫隙,悄悄打量著他和懷裡的寶寶。
角落裡的胡杰還不知道自己己經暴露,此刻正陷在糾結裡。
他能清晰感覺到,不遠處那女孩體內藏著海量的“炁”。
要是能把這股氣佔為己有、吞進腹中,自己的實力絕對能迎來天翻地覆的改變。
可女孩身旁的男孩太怪異了,讓他打從心底犯怵。
男孩體內的“炁”明明蘊含著恐怖的能量,時時刻刻都在吸引著他,
可那股炁裡又混雜著數之不盡的“髒東西”,
就像一碗本該清冽的瓊漿玉液裡,混進了密密麻麻的蟑螂,光感知到那氣息,就讓他一陣噁心。
這是他頭一回遇上這種情況。
按理說,不管是什麼樣的“炁”,他從來都不挑食,只要能吸收,就沒有他嫌棄的。
胡杰咬咬牙,心裡橫下念頭,噁心就噁心,為了變強,這點不舒服算什麼!
他剛定好主意,偷偷探出頭往剛才的方向看過去,卻猛地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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