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又補了句大實話,
“說真的,你這人的靈魂實在不怎麼樣,可架不住臉和身子太合我意,我根本沒法放手啊。”
“這話倒還有幾分真意。”顧青辭點點頭,手臂微微用力,將白式雪摟得更緊了些。
他垂眸看著懷裡人,語氣帶了點通透的瞭然:
“畢竟咱們倆這樣的關係,總得圖點什麼才踏實。要是真說什麼都不圖,那才叫奇怪,反倒讓人心裡沒底。”
“呵~”白式雪嬌哼一聲,在顧青辭胸口輕輕拱了拱。
隨後她抬眼,目光亮晶晶地投向臺下賽場,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期待:
“這次我可是藉著資訊差,悄悄調整了下注。等張楚嵐贏了這局,我又能賺一大筆啦!”
“哼,壓張楚嵐?到時候得賠得你連褲衩子都不剩!”
白式雪的話剛落,周圍的觀眾就炸開了鍋,紛紛出聲反駁:
“就是!誰不知道張楚嵐那傢伙,全靠耍陰的、用卑鄙手段才贏了第一局?”
“這局單士童肯定能把他按在地上打,穩贏!”
“我出一萬塊,單士童幫我狠狠地揍他!”
單看觀眾這此起彼伏的呼聲,就知道張楚嵐有多招人恨。
可臺下的情況,卻讓滿場叫囂的觀眾漸漸閉了嘴,臉上多了幾分疑惑,
只聽裁判扯著嗓子連喊數聲“請單士童速速入場”,反覆催促了好幾遍,
那通往賽場的通道口,卻始終空蕩蕩的,連單士童的影子都沒見著。
這一切,早就在張楚嵐的預料之中。他站在賽場中央,嘴角微微上揚,神情滿是悠閒。
昨夜和單士童交手時,他就看得明白,對方很清楚實力不如自己。
若是此刻單士童敢再登場,真和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一場,最後被他擊敗,那原本衝著自己來的眾人怒火,定會全轉移到單士童身上。
那傢伙是個聰明人,張楚嵐在心裡冷笑一聲,寧願棄權,也絕對不會傻到再上場來丟這個人。
果然,首到比試結束的最後時限到了,單士童的身影依舊沒出現在通道口。
裁判看著賽場中央那副“小人得志”模樣的張楚嵐,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拿起話筒高聲宣佈:
“由於單士童未能在規定時間內入場,按規則視為棄權!本場比試,張楚嵐勝!”
看臺上的眾人見張楚嵐又這麼“混”贏了一場,瞬間炸開了鍋,
“靠棄權贏算什麼本事!”
“耍陰的東西,真讓人噁心!”
各種辱罵聲、不滿的叫嚷聲混在一起,幾乎要掀翻看臺頂,響徹了整個賽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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