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比試，或許還有的談。
他定了定神，首接開口問：“給我什麼選擇？”
王也深吸一口氣，語氣沉了下來，一字一句道：“給你一個放棄追求真相的選擇。”
“為什麼？”張楚嵐滿臉不解，完全摸不透王也這話的意義。
王也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又沉了幾分，緩緩道出其中緣由，話裡甚至牽扯到了“命運的權重”。
最後他看著張楚嵐，鄭重說道：“簡單來說，張楚嵐，你的選擇，會改變很多人的命運。”
說到這兒，他下意識抬眼望向看臺，目光精準落在顧青辭身上，
那位的命運權重，似乎也離譜得超出了他的想象。
王也忍不住有些感慨，之前他總覺得，憑他的手段，就算世道再亂，也能保全自己和家人獨善其身，本以為這趟龍虎山本不該來。
可真來了才知道不虛此行，尤其是見識到顧青辭的手段後，他才覺得，或許該重新盤算盤算未來的路了。
回過神後，王也看著對面表情凝重的張楚嵐，首接問道：“想好了嗎？”
張楚嵐點點頭，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笑：
“其實從一開始，我就只有一個選擇。”
話音剛落，他身上猛然迸發出強勁真炁，氣浪翻湧間，厚重的金光浮現周身，沒有半分知難而退的意思，只有堅定的戰意。
“王也道長，請。”
王也早猜到他會做這個決定，搖了搖頭，轉頭朝裁判揚聲喊道：
“打不過，認輸了，回去休息啦。昨天晚上掙扎一整晚，太困了，洗個澡褪去一身泥濘，也能輕鬆點，拜拜各位～”
留下這句話，他轉身就準備離開比試場地。
場下瞬間一片懵逼，連張楚嵐都愣住了。
他都做好轟轟烈烈打一場的準備，結果卻等來這出，
活像褲子都脫了，才發現要看的片片，變成了葫蘆娃兄弟。
望著王也瀟灑離去的背影，張楚嵐散去周身金光，沉默片刻，才輕聲道：
“謝謝你，王也道長。”
“真想謝我啊，就以後做每一個決定的時候，都要三思而後行。”
王也剛走進通道，聽到身後的話，便回頭朝張楚嵐擺了擺手，最後留下一句：
“別讓自己的選擇，真成了旁人的麻煩。”
......
張楚嵐稀裡糊塗拿下勝利後，走上看臺在顧青辭身旁坐下，連著長長嘆了好幾口氣，滿臉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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