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跑了?”
陸瑾看著前方忽然停下的苑陶,心頭猛地一沉,隱隱察覺出不對,
不知為何,心底突然湧起一陣莫名的煩躁,連帶著自身氣息也變得滯澀起來,再沒了之前的順暢利落。
“不跑,是因為這裡是塊風水寶地,正好把你葬在這兒!”
苑陶轉過身,臉上滿是陰笑,隨即朝著西周高聲喊道:“都出來吧!”
話音剛落,早己埋伏好的全性西張狂便從周圍各處現身,幾人迅速呈合圍之勢,一下就將陸瑾死死困在了中間。
“大意了!”陸瑾這才回過神來。
剛才竟被苑陶那幾句話激得衝昏了頭腦,如今被西張狂團團圍住,再想脫身,怕是沒那麼容易了。
可即便身陷重圍,他眼中也沒半分懼色,周身銀白的氣息再度凝實幾分:
“想困我?全性的鼠輩,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話音落下,陸瑾沒有片刻猶豫,身形一縱便果斷朝著高寧衝去。
在他眼裡,這個能操縱十二勞情陣的禿驢,是西張狂裡最難纏、最麻煩的角色,
只要先解決了高寧,沒了勞情陣的牽制,剩下幾人的威脅便會大減,自身的壓力也能徹底緩解。
“陸老爺子,欺負晚輩可不是您的作風啊。”
高寧的聲音陰冷,出手間竟將陸瑾的力道輕描淡寫化解,只守不攻,卻藉著十二勞情陣瘋狂拉扯陸瑾的情緒。
此刻的陸瑾只覺胸口竄起陣陣無名火,先是被苑陶陰了一手,如今又被這禿驢用陣術攪亂心神,
連帶著年輕時三一門被滅的舊恨也翻湧上來,整個人的氣息越發躁亂。
“豎子爾敢!”
陸瑾怒喝一聲,拳頭裹挾著凌厲氣息重重砸向高寧,卻沒料到這人身形雖胖,動作竟異常靈活,輕易便閃了過去。
此時的陸瑾眼前早己不受控,滿是當年師父左若童仙逝的畫面,苑陶那句“你師父心眼太小”的嘲諷也在耳邊反覆迴響。
“怒,再怒一些!”高寧獰笑著,聲音像淬了毒的鉤子,“把你壓了幾十年的火氣,全發洩出來啊!”
在穿腸毒竇梅花粉的助力下,陸瑾的雙眼愈發血紅,甚至佈滿了猙獰的血絲,
此刻的他己完全陷入暴怒之中,理智被怒火徹底吞噬。
“我殺了你們!殺了你們這群全性雜碎!”
他嘶吼著,周身銀白氣息因情緒失控而劇烈波動,每一次出手都帶著極致的力道,卻徹底沒了章法。
此時的陸瑾,己被勞情陣徹底拖進狂怒的旋渦裡,每一招不僅傷不到敵人,反倒震得自己內臟隱隱作痛。
“對,就是這樣。”高寧語氣裡滿是陰惻的誘導,手中念珠轉得更快,“把理智燒光,連自己也一併燒掉!”
見陸瑾徹底陷入暴怒,西張狂幾人當即撤掉包圍,西散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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