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接連炸響,周圍的木屋早己淪為一片斷壁殘垣,
焦黑的木樑歪斜斷裂,破碎的瓦片散落滿地,煙塵滾滾間殺氣沖天,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馬仙洪站在高處,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戰場,神情從容地統籌全域性。
廢墟中央,十二上根器作為主力火力全開,正與幾位臨時工酣戰,
稍外圍,成百上千經修身爐轉化為異人的村民圍成密不透風的圈,碎石、火焰、氣流等粗淺異能輪番朝著中心轟擊,
他們不貪功只消耗,硬生生將臨時工的活動範圍壓縮到了最小。
就在戰局白熱化之際,小路上三道身影疾馳而來,
正是諸葛青、王也,還有被兩人一左一右“押著”的張楚嵐。
他們緩緩走向馬仙洪,諸葛青率先開口,語氣平淡:“馬村長,幸不辱命,張楚嵐己經帶到。”
馬仙洪轉頭一笑,語氣熟稔又帶著信任:“諸葛老弟辦事,我向來放心。”
被束縛著的張楚嵐抬眼望向戰場,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場中的幾位臨時工雖仍在抵抗,卻早己是強弩之末。
只見粗獷大漢黑管站在碎石堆中,手臂上的黑色槍管早己炸開,碎片深深嵌入血肉之間,
上衣被撕扯得不見蹤影,露出橫練功法特有的古銅色皮膚。
即便被團團包圍,他仍在與金勇、哈日察蓋二人對拳,每一次撞擊都發出“砰砰”的金鐵交鳴之聲。
方才他全力一擊,雖再次擊碎了二人的護身法器,可這法器卻像無窮無盡般,碎了一件又換一件。
他揮拳的速度越來越慢,每一拳落下都伴著粗重的喘息,身上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
雖說眼下尚能抵擋,但誰都看得出來,他早己山窮水盡,撐不了多久了。
黑管身後的老孟,己經完全癱坐在斷牆邊,臉色慘白如紙,嘴皮幹得起皮,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他身旁躺著不少被原核細菌感染、抽搐倒地的村民,甚至還有丁子桓、鍾小龍兩位上根器。
老孟的大範圍推動異能,早己耗光了他所有的炁,
此刻視線模糊,全靠意志力強撐著不讓自己昏過去,卻連一點忙都幫不上了。
另一旁保護老孟的王震球,此時他的神格面具己佈滿蛛網般的碎紋,隨時可能崩碎。
他渾身是傷,鮮血順著衣角往下淌,原本靈活的身姿也變得滯澀。
方才勉強躲過仇讓的一拳,卻被劉五魁的一記飛踢踹得踉蹌後退,嘴角不斷溢位鮮血。
他扶著身後斷裂的殘牆,連站都快站不穩了。
在這些臨時工裡,唯獨肖自在和眾人搖搖欲墜的模樣截然不同。
他雖也帶著幾分狼狽,身上沾著血汙,眼神卻依舊殺意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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