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嚥了口唾沫,喉結滾動了兩下,深吸一口氣調整心態,手指顫抖著點開影片。
畫面有些搖晃,能清晰看到客廳裡只剩顧青辭、王震球、仇讓、張靈玉和他五個人。
一旁的顧青辭補充道:“陳朵不勝酒力,喝了半杯王震球帶的特釀酒就醉了,我讓寶寶把她帶回房間照顧了。”
張楚嵐看著畫面裡清一色的男人,心裡咯噔一下,隱約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果然,影片裡的王震球正和他勾肩搭背說著什麼,下一秒就傳出他醉酒後的嘶吼:
“王震球你個混球!居然敢汙衊我的守宮砂小巧精緻!今天小爺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大鵬展翅!”
“不會吧……”張楚嵐嘴角抽搐,己經不敢再看。
顧青辭忍著笑,嘆了口氣道:“我當時想攔你的,可你說誰攔你跟誰急,結果……”
話音未落,影片中一道璀璨耀眼的金光閃過,照亮了整個客廳。
張楚嵐的表情瞬間僵在原地,彷彿被施了定身術,半晌才憋出一句:
“王震球這個混蛋!我一定要弄死他!”
“嘿嘿嘿。”顧青辭強忍著笑意,慢悠悠補充,
“其實這一切都是王震球的算計,他說早就聽說你羅天大醮時月下遛鳥的奇觀,沒親眼見到實在遺憾,
就特意備了高純度白酒灌你,沒想到你還真讓他見識到了‘名場面’。”
“那、那我的褲子呢?”張楚嵐顫巍巍地把手機推回去,聲音都發顫了。
顧青辭翹著二郎腿,忍著笑露出玩味的笑容:
“他說那褲子和影片一起,作為你‘青春的象徵’收藏了,算是你們友誼的見證。對了,王震球還讓我給你帶句話——”
“是什麼話?”此時的張楚嵐己然瀕臨崩潰,臉色鐵青,卻還是強忍著翻湧的情緒,聲音發顫地問道。
“讓我想想。”顧青辭不急不慢地思索片刻,組織好語言才緩緩開口:
“他說呀,‘小小的也很可愛’。但你要是不太自信,他認識一個在男性方面很靠譜的醫生,或許手術一下能幫到你。”
“王、震、球!”張楚嵐一字一頓地念著這個名字,彷彿要將其咬碎吞進骨子裡,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他深吸一口氣吐出一口濁氣,咬牙切齒道:“不愧是被人叫混球、打他都要排隊的貨色,真是夠氣人的!”
“別急著上火。”顧青辭打斷他的發洩,慢悠悠補充道:
“我話還沒說完呢,王震球還說,這事兒對別人來說或許是困擾,但對你來說不算,
畢竟你到現在還是個處男,一時是處男,或許一輩子你也只能是處男了。”
張楚嵐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彷彿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顧青辭正以為他要當場爆發,卻沒料到張楚嵐忽然笑了出來,嘴角勾起一抹帶著狠勁的弧度。
“楚嵐,你沒事吧?”顧青辭忍不住開口問道。
”!嵐楚張不就,他死玩不是要我?吧是球震王“,道頓一字一,厲狠與黠狡分幾著卻里神眼,深漸容笑嵐楚張”。事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