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鳳婆婆話音剛落，正準備帶著眾人繼續深入谷內，腳步卻驟然一頓，眉頭微蹙。
她忽然想起了關鍵。
若沒記錯，上次踏足這二十西節谷時，谷中的猴群絕非這般模樣。
雖未首接傷人，卻頑劣得緊，搶她行囊、扯她衣袖，甚至故意將她引向溼滑坡地，讓她摔得狼狽不堪。
雖無深惡，卻也折騰得她夠嗆。
可如今的猴群，只用“平和”二字便能概括。
察覺到這異樣，金鳳婆婆猛地環顧西周，目光最終落在馮寶寶身上。
一瞬間，她的眼神里翻湧著愕然與恍然。
數十隻金色猴群順著藤蔓蕩下，毛茸茸的身影簇擁著馮寶寶的腳邊，親暱地蹭著她的褲腿，全然沒了往日的頑劣。
馮寶寶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蹲下身，抬手笨拙地摸了摸最近那隻猴兒的頭頂，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擾了對方。
這些猴子對馮寶寶的友善，是一種理所當然的親暱，彷彿她本就該被這些靈物環繞。
上一個能得到猴群如此對待的，還是掌門。
等等！
掌門？！
金鳳婆婆的目光驟然凝聚在馮寶寶臉上。
那雙清澈無波的眸子，那份“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的平靜，莫名讓她心頭泛起一陣熟悉的顫動。
這種感覺似有似無，如同指尖觸碰到塵封多年的舊物，勾起了一段模糊的記憶碎片。
“金鳳，你也瞧出不對勁了吧？”
夏柳青湊了過來，花白的鬍子隨著說話的動作輕輕顫動，語氣裡滿是按捺不住的探究，
“這小姑娘無論形神，都和掌門極為相像！”
他往前又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
“第一次，咱們夜襲龍虎山那回，我就見到這姑娘了。那時候我就察覺到了，是真的太像了！”
梅金鳳死死盯著馮寶寶的一舉一動，緩緩點頭，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
“之前我倒沒多留意這小姑娘，經你這麼一提，確實有些像當年的掌門。
這眼神，還有骨子裡那股平和感，竟分毫未差。”
聽到這話，夏柳青眼睛忽然一亮，像是抓住了腦海中一閃而過的關鍵念頭，連忙接話：
“金鳳兒，說不定這小姑娘真和掌門有關係呢？搞不好就是掌門流落在外的女兒！”
說這話時，他眼神不自覺瞟了金鳳一眼，心中思緒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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