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瞬間冷汗首冒，只覺得辦公室裡的空氣驟然冷了好幾度，脖子也涼颼颼的，整個人都繃得發緊。
他聲音都帶著顫，幾乎是跳起來指著手機急聲道：
“誹謗！你這是誹謗啊！顧先生，他誹謗我啊！”
他一副又慌又急、百口莫辯的模樣，恨不得當場把自己摘乾淨。
可對面的顧青辭神色平淡至極，甚至不慌不忙地拿起眼前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此刻的他異常淡定，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張楚嵐和馮寶寶到底是什麼關係。
真要論個定論，用君臣二字形容二人，再恰當不過。
馮寶寶為君，君是本源、是核心、是力量本體、是命運終點。
她天生便是君王級的存在，戰力天花板，不老不死，心性純粹到極致，是整個異人界的終極意象。
甲申之亂、八奇技、各路秘辛，一切都圍繞著她轉動，她就是所有秘密的原點。
張楚嵐為臣，臣是謀主、是執行者、是守護者、是人間代理。
他是天生的輔佐者，智謀天花板，通透腹黑，能忍能算，能背萬世罵名，擅長佈局、控場、收拾爛攤子。
他懂規則、懂人心、懂黑暗，能在異人界與普通人之間周旋，
能幫馮寶寶解決一切她處理不來的世俗瑣事，更有著絕對的忠誠，不計回報。
這也是張懷義最後的遺願——讓張楚嵐放下自身名聲、安危與利益，將馮寶寶的純粹與存續放在第一位。
曾經肖自在說過，兩人是刀與操刀鬼的關係，可那並不準確。
唯有君臣，才是他們真正的宿命。
命運緊緊鎖死，無關情愛，只是為了守護那份獨一無二的純粹與本源。
面對這種局面，顧青辭又怎麼可能因為呂良一句挑撥，就對張楚嵐有所芥蒂。
他隨手拿過張楚嵐的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的呂良淡淡開口：
“小呂良，你己經猜到我來張楚嵐這裡了吧！別在這兒挑撥離間了。
先把你們呂家村那攤子事理順，到時候我會去看這場熱鬧。
記得整得熱鬧點，不然這出戲，可就沒意思了。”
“放心吧，顧先生！”呂良那邊的聲音立刻興奮起來，連連應道：“我一定讓這場戲，唱得夠亮、夠響！”
結束通話電話，顧青辭把手機丟回給張楚嵐，便起身準備離開。
張楚嵐連忙接住，看著顧青辭即將離去的背影，急忙開口問：
“顧先生，這麼說您認識寶兒姐？方便透露一下，你們是什麼關係嗎？”
顧青辭腳步一頓，轉過身，笑著說道：“呂良剛才不是己經告訴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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