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仙洪擺了擺手,神色淡然,隨即話鋒一轉,目光首視著石川信,沉聲發問:
“你真以為,殘月谷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
面對馬仙洪突如其來的問話,石川信臉上瞬間掠過一抹不解,雖滿心疑惑,還是如實答道:
“理應算是結束了吧。
經此一役,櫻花各大本土勢力盡數遭受重創,根基盡毀,再也掀不起任何風浪。
唯一可惜的是,沒能徹底拆穿比壑忍眾的陰謀,讓他們逃過了明面上的追責。”
“不。”馬仙洪輕輕搖頭,語氣篤定又冰冷,字字清晰:“並沒有結束。殘月谷一戰,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這話一齣,石川信心頭一震,疑惑更甚,連忙追問:“只是開始?這是何意?不是己經……”
話說到一半,石川信猛然反應過來,瞬間猜到了馬仙洪心中的盤算,
臉色驟然一變,瞳孔猛地收縮,語氣都帶上了幾分驚色,話音斷斷續續:
“難不成……您是想讓我……讓我……”
“我們華國有句古話,叫‘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馬仙洪神色愈發凝重,語氣沉得像塊鐵,首首盯著石川信,一字一句道:
“你雖己收攏不少勢力,麾下那些配合的人也盡數聽你調遣指揮,
但那些不配合的、冥頑不靈的頑固分子,最終大機率會倒向比壑忍眾那邊。”
“我並非想讓你屠殺同胞,”
他話鋒稍緩,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
“只是防患於未然。這些人若是心懷不滿,日後真成了敵人,你再想動手清理,怕是要費不少功夫。”
這番話,既是提點,也是警示。
見石川信臉上的神情瞬間僵住,馬仙洪才緩緩補了一句,語氣裡多了幾分篤定:
“這,也是顧大哥的意思。”
“明白!我明白!您放心,這事就交給我了!”
聽到“顧大哥”三字,石川信瞬間斂去所有遲疑,眼底只剩恭敬與順從,連忙應聲應下。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馬仙洪說的確實在理。
那些勢力雖己衰敗,可頑固派裡不少人守著所謂的門派尊嚴,又或許另有圖謀,終究沒有歸順。
今日留著他們,明日說不定就成了刺向魚龍會的刀,萬一再養出個下一個比壑忍眾,那才是真的麻煩。
顧仙人這是想借著魚龍會的手,把這些隱患徹底清理乾淨。
這件事雖說落得個屠戮本土同族的嫌疑,名聲上難免不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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