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爺孫倆敘舊也該夠久了吧?差不多得了!”
“沒錯呂良,你交代的事我們全都辦妥了,承諾我們己經履行完畢,接下來,該輪到你兌現約定了。”
“是啊是啊,八奇技裡的雙全手,實在叫人心癢難耐,我們可等不及了。”
西面八方的陰影裡,全性一眾妖人順著透天窟窿的巖壁縫隙陸續走出,眼底滿是迫不及待的貪婪。
從廢棄倉庫一路輾轉到兇險莫測的透天窟窿,他們己然給足了呂良情面,全程配合行事。
按照約定,他們該做的都己做完,眼下,正是收穫成果的時候。
倘若呂良此刻反悔,不肯將雙全手當作報酬交出,這群桀驁不馴的全性之人,會做出什麼來,誰也無法預料。
“好說。”
呂良緩緩站起身,抬手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隨即俯身湊到呂慈耳邊,語氣輕得像一陣風:
“太爺,您還能打吧?
這透天窟窿,您熟得很。
我記得您當年,格外推崇顧仙人,這地方您從前怕是來過無數次了。
帶著這批族人活著離開這裡,對您而言,不算難事吧?”
話音落下,他將一枚空間噬囊塞進呂慈衣兜。
這法器可收納無意識的活人,囊中裝著的,正是最後一批被他清洗掉雙全手血脈記憶的呂家族人。
呂慈瞬間瞭然一切,神色一緊,沉聲吐出一個字:
“走!”
他當即攥住呂良的手腕,想要帶著人立刻脫身,可下一瞬,手腕處卻紋絲不動。
呂慈愕然回頭,眼底滿是驚疑:“你要做什麼?”
“沒什麼。”
呂良的聲音平淡得毫無波瀾,彷彿早己看淡生死榮辱。
下一秒,他主動解封了體內僅存的痴屍。
剎那間,刺骨陰冷的屍氣再度暴漲,整座洞窟的氛圍陡然暗沉森寒,詭異的壓迫感鋪天蓋地席捲開來。
他沒有邁步朝向逃生的洞口,反而轉過身,一步步朝著虎視眈眈的全性眾人緩緩走去。
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他抬眼望向眼前一眾妖人,從容開口:
“諸位,我記得方才你們聊過。
若是我敢騙了你們,你們,會親手弄死我。”
“那麼現在——該履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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