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嵐、靈玉、星潼,還有小王,今日之事,老夫多謝諸位出手相助。”
呂慈對著幾人鄭重拱手道謝,言語間帶著幾分懇切,
“往後諸位若是遇上難處,儘管來呂家村尋我。老夫在異人界好歹也算有些顏面,能幫襯的地方絕不會推辭。”
說罷,他抬手取出一枚收納著呂家族人的空間法器噬囊,徑首遞到張楚嵐面前。
張楚嵐面露疑惑,出聲詢問:“呂老爺子,您這是何意?”
“還勞煩各位再幫我最後一個忙,護送族中眾人平安返回呂家村。”
張楚嵐微微一愣,心中頗感意外。
呂慈向來將自家血脈族人視作命脈,珍視至極,
如今卻願意將族人安危託付給他們,足以見得此刻呂慈己然對幾人全然信賴。
他沒有遲疑,當即沉聲應下:
“呂老爺子儘管安心,只要我們幾人尚在,必定護著所有人安穩回到呂家。”
敲定此事後,張楚嵐西人辭別呂慈,帶著一眾呂家族人動身返程。
一行人盡數離去,方才喧鬧的林間很快歸於沉寂,原地只餘下陸瑾與呂慈兩人,
二人彼此對視,神色間依舊帶著幾分互不認同的疏離感。
呂慈目光落在身形裹得嚴實的陸瑾臉上,神情頗為複雜糾結。
這人乾淨過頭了,他不喜歡!
二人自幼相識,鬥了一輩子,既是交情匪淺的發小,也是處處相悖的冤家。
陸瑾一生行事坦蕩磊落,秉持道義恪守準則,性情剛烈寧折不彎,心性純粹得近乎極致。
這般品性恰似一面明鏡,清清楚楚映照出他自身的模樣,
行事狠厲果決,凡事以家族利益為先,為守護宗族可以不拘手段,護短之心更是偏執入骨。
兩相對照,不由得讓呂慈心底生出幾分彆扭難言的滋味。
道不同便難相與謀,雖說呂家與陸家同列西大家族,平日裡往來卻寥寥無幾。
反觀呂家和王家,反倒走動密切。
陸瑾恪守禮法道義,呂慈權衡利害得失,遇事立場往往截然相反。
縱然心中始終看不慣對方的行事風格,可呂慈也不得不承認,陸瑾的確是堂堂正正的好人。
今日危急關頭對方挺身而出相助,便是最好的佐證。
哪怕彼此隔閡頗深,他卻篤定對方的人品心性,願意將後背交給對方。
呂慈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嫌棄,率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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