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不識抬舉,可想而知,日後在他麾下做事有多難受,哪怕有縣尊照著也毫無用處,畢竟特事府與縣衙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系統。
雖然名義上有節制作用,實際上,特事府只聽黑龍臺的。
而黑龍臺是大魏的暴力機構,身受皇帝的信任,早已賦予它龐大的權利,府衙的存在感反而變的很低很低。
可以說,只要戰事持續一天,黑龍臺的權利便不可撼動。
很快,有家丁呈上一份關於石長江的罪狀,林林種種,超過百條,讓與會官員一一簽字畫押,聯名指證。
宋小魚回頭深深的望了一眼張之為,後者只是高深莫測的笑了笑,笑容耐人尋味。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若是讓石長江翻身,對誰都沒好處,而他的簽字,分量很重,黑龍臺必然會引起足夠的重視。
很快,家丁將寫滿名字的指控書遞到宋小魚面前,他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簽下自己的大名。
為民除害,本就是他最初的打算。
做完一切,張之為才滿意的說道:“年輕人,你一定不會後悔今日所為的。”
宴會持續到後半夜,一群官員喝的爛醉如泥,被張府家丁扶著上了各自馬車,張之為親自送到府外,目送著眾人遠去。
現場,唯獨留下了清醒的宋小魚。
張之為折返回來,對著宋小魚道:“小魚啊,咱們書房一敘。”
宋小魚不知對方葫蘆裡究竟埋著什麼藥,硬著頭皮跟在後面,亦步亦趨的走著,腦中飛快的思考著張之為的用意。
書房內,張之為坐在主位上,伸手示意宋小魚落座。
宋小魚拱手後,選了一張方便聊天的位置坐下。
“知道老夫為何要單獨留下你嗎?”張之為神秘兮兮的說道。
宋小魚搖頭,道:“下官不知,懇請大人示下!”
“兩件事情,第一件事關於臨安縣養殖業的開發事宜。屆時縣衙會投入五萬兩白銀作為資金,特使府也會出一部分銀子,縣尊大人希望此事由你來牽頭處理,不知你意下如何?”
張之為開門見山的道。
目光盯著宋小魚,似笑非笑。
宋小魚微微一怔,宛如晴天霹靂,難以置信的望著張之為,對方說出這句話,意味著他已經知曉幕後弄局之人就是自己了。
最後宋小魚苦澀的嘆了口氣,譚鴻儒竟然與張之為私下裡分配好了利益,換言之,自己已經被賣了。
養殖業是暴利,他們是在給自己一口湯做補償。
一個下屬,把上官給扳倒了,聽起來牛逼轟轟,卻是官場大忌,日後誰還敢做他的上司,起碼信任感會大打折扣。
不過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打從他謀算石長江時,就做了最壞的打算。
張之為這個時候丟擲這個大蛋糕,該不會是要打發自己去縣衙的補償吧。
“第二件事呢?”
。道問口開的淡平魚小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