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飯菜端進來,本官要與宋參軍邊吃邊聊。”
梅志宏對宋小魚充滿了好感,他也是一個嫉惡如仇之輩,深知賭博對社會的危害,宋小魚此舉大快人心,令他甚至滿意。
侯天明一直守在帥帳外,聽到這句話頓時露出喜色,這個宋小魚真是他的福星,急忙張羅著酒菜命人送入帥帳內。
“宋小魚,來本官敬你一杯,感謝你為臨安做的一切。”梅志宏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相信任何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會予以配合的,下官只是做了自己的本分,當不得大人如此盛讚。”
宋小魚不敢怠慢,也拿起碗直接幹了,最後一抹嘴角的酒水,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酒量不錯嘛!”梅志宏臉上露出一抹追憶的神色,道:“我記得臨安有一條花語巷,那裡有一家酒館,他們釀造的米酒就非常可口啊。”
“大人說的酒坊可是孫老孫志遠那家?”宋小魚驚訝的道。
“你也認識老孫?那傢伙現在如何?”
梅志宏頓時也驚訝起來,這倒是一種奇特的緣分,那時候參軍入伍,他們的部隊就駐紮在臨安,那時候最大的樂趣就是去老孫酒館喝上一杯。
由於有共同的熟人,一老一少的感情也熱絡起來,加上宋小魚也是一個健談的人,沒一會兒帥帳內就充滿了歡聲笑語。
守在帳外的侯天明一頭霧水,懸著的心這才稍稍落下。
勇字營穩了!
“不錯啊,透過對手的反應確認組織內部是否有叛徒,年輕人不僅心思縝密,而且酒量還不錯,我的老上級曾經說過,酒有多大量,成就就有多高。”
梅志宏一番暢談下來,對宋小魚很是讚賞。
有一種欣賞叫做臭味相投,有能力,會喝酒,更會聊天。
“大人,卑職代表勇字營再敬你一碗,歡迎下次再來指導工作。”
宋小魚先是給梅志宏滿上,然後才倒滿自己酒碗,真誠的道。
宋小魚和梅志宏聊到了很晚,他知道梅志宏十多年未歸,在介紹自己的工作細節的同時,穿插了安陽這些年的發展變化,讓他了解安陽先今的面貌。
可能是安陽人的緣故,梅志宏聽得很仔細。
“大人,夜已深,您是接著審查還是明日在繼續?”
宋小魚看見梅志宏臉上露出倦容,適時的請示道。
以梅志宏的身份,通常行程安排的很緊湊,在安陽也不會待太久,龐大的安陽郡下轄十幾個部門,涉及到軍隊,政府,以及諜報機構,自然不會再勇字營耽誤太多時間。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原本本官對勇字營的印象很差,但是看到宋大人這樣的年輕俊傑後,突然改變了看法,有你在這裡兜著,估計也不會出什麼大亂子,就到此為止吧。明日還得去黑龍臺見一見老朋友。”
只要閤眼緣,有共同的語言,官屠梅志宏並不會在乎對方的身份地位,而且對宋小魚很有好感,特別是他處理平民區的決定,令他很滿意。
有大局觀,不在乎個人榮辱,甚至甘願當人質,替換普通百姓,在官場極為難得。
他不相信宋小魚敢編造履歷,因為這些事一查便知。
雖然與此人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但是對方的酒量就像無底洞,每次一喝就是一大碗,對方年輕力盛不在乎,自己可扛不住,萌生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