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宋小魚疑惑道。
曾誠點頭道:“情報司的人在搜查時,這個男子做賊心虛,逃跑被捕。”
就在毫無頭緒的時候,案件峰迴路轉,宋小魚總覺得有些蹊蹺,這完全不符合一個諜客人員的基本素質,這樣的專業水準能夠獲取到梅志宏尋親的訊息,並且神不鬼不覺的把人轉一走?
宋小魚對此表示懷疑,他皺眉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現在立刻回黑龍臺瞭解下情況,你們分三組,沿著安陽所有醫館打聽下購買退燒藥的人群,做好登記排查。”
“是!”
眾人抱拳領命,而後飛快的散開,消失在擁擠的人流中。
宋小魚在路邊買了一份燒餅,遞給梅三娘,安慰道:“梅姑娘,這麼多人尋找,令弟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到時候照顧他也需要精力,因此你不能倒下,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多謝宋大人。”
梅三娘破涕為笑,聽話的接過燒餅,不顧形象的大口朵頤起來。
她相信宋小魚的話,相信這個古道熱腸,行事穩重的宋大人,一定可以幫她把弟弟找回來,就像上次從南陳諜客手中把她救下來一樣。
“別宋大人宋大人的叫了,咱們年紀相仿,我痴長你一些,叫我宋大哥吧!”宋小魚笑道。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有些異常,梅志宏明知道自己的處境,竟然還放任梅三娘出來冒險,唯一的可能性是,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
亦或者,陳大人在幕後也下了一盤棋。能爬到那種位置的人,哪一個不是身經百戰,立功無數的能人?
自己雖然有些小聰明,卻也不能小看古人,眼下他必須要回黑龍臺確認下那個被捕的犯人,既然以及易容了,根本沒人知道他的真面目,為何要逃跑?
這點心理素質可不像一名北齊的諜客,黑魚為了他能夠打入黑龍臺,不惜自我暴露,紫羅蘭為了給他預警,跳樓身亡。
雖然他對那個陌生的國家,骨子裡也沒有多少感情,不過敬佩居多的,這樣的系統內有貪生怕死之徒嗎?
宋小魚感覺很疑惑,或許這又是一個局?
“宋大哥,我們到了。”
梅三娘看見宋小魚眉頭緊鎖,表情陰晴不定,善解人意的提醒道。
宋小魚回過神來,叫來一個黑龍衛,讓他將梅三娘帶到衛所休息,而他則順著吊籃,進入那個熟悉的黑獄中。
黑獄依舊昏暗,幾個火盆在黑暗中明滅不斷,時不時的有痛苦的哀嚎聲飄了出來,無比淒厲。
“說不說,說不說!”
一個壯漢拿著皮鞭,使勁的鞭撻在一箇中年人身上,口中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
中年人被捆綁在‘十’字形的木樁上,遍體鱗傷,滿臉是血,血肉與衣服甚至黏在一起,卻死死的咬著牙,不肯吐露半個字。
“喲,這不是衛所的宋大人嗎?什麼風把您老人家吹過來啦?”
負責審訊的是情報司的一個副隊長,叫趙一鳴,國字臉,留著一對八字鬍,看見宋小魚便笑盈盈的迎了上來,笑容中帶著一絲春風得意。








